璧公主奉文侯之命,已经主持祭祀求雨两次,却没有结果。夏日的太阳愈加浓烈,晒的土地都要冒烟了。
璜王子来地牢看望好儿的次数少了。而且每次他都双眉紧锁,满面愁云。
好儿看大哥的神色,就明白外面依然干旱,不曾下雨。
这日,好儿专心盯着刚演的一副卦象,很久了,心如同揣了一只小鹿,欢喜地就要跳出来。
璜王子走进地牢,她竟没有发现。
“好儿,你在做什么?”他问。
“没什么,大哥!”她赶忙把手中的蓍草掩在一旁。
璜王子轻叹一声,“过两日,璧儿会再次主持祭祀求雨,不知能不能求下雨来?”
好儿心中一颤,脱口而出,“大哥,我能求雨。你去禀明文侯,就说我能把雨求下来。”
“你能求雨?”
璜王子一时发怔,继而一脸冷峻,“此话绝不可乱讲。你和璧儿不同。你是有罪之身,如果求雨不成,将是罪上加罪。不要胡闹了,你暂且呆在这里,过了这一阵,我自然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好儿双目定着璜王子,脸绷得紧紧的,一脸郑重,“大哥,我没有胡闹。我真的能求雨,一定能求得天帝开恩降下甘霖,救我部族百姓免于干旱之苦。你即刻去向文侯禀告,就说好儿求雨不成,自会以性命祭天谢罪。”
璜王子忧心忡忡,小心问,“好儿,你可有十足把握?一旦你失败,谁也救不了你了?”
好儿重重点点头。
从地牢出来已经两天了。
好儿并没有一点动静,整日只是呆在自己的府邸。文侯让阿乌来催促过几次了。好儿说,求雨自然要选择一个吉日,无有吉日,这雨自然是求不来的。
璜王子更是焦急,干脆呆在好儿的府邸。但好儿避而不见,只躲在自己的寝室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璜王子终于忍不住了,闯进好儿的寝室,问,“你究竟何时求雨,还要等多久?需要的祭坛、香案、还有乐人,我也好替你早早准备。”
好儿微微一笑,“大哥,我求雨不需要这些东西。”
璜王子的脸色变了,斥责,“好儿,不可胡闹,此事不是儿戏。”
好儿正色道,“大哥,我没有胡闹。我真的什么也不需要。”
璜王子又气又恨,一时无言,盯着她,默然良久,才哑声说,“你,你如此折腾,大哥亦救不了你了,好自为之吧!”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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