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废纸糊墙都嫌糙。
字写得还歪七扭八。
"嗐!"
朱樉轻咳一声,清了清嗓。
声音陡然转冷,像腊月里的北风。
卷着雪粒子砸过来,砸得人睁不开眼:"伪造刑部公文,欺君罔上,尔等该当何罪?
嗯?"
最后一个字落地。
厅堂内温度仿佛骤降几度。
有人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像在打拍子。
黄福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不迫。
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无声无息。
他走到朱樉身侧,微微倾身。
在朱樉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可闻。
带着股子茶香,还有一丝紧张的热气。
喷在朱樉耳廓上:"回禀王爷,这则告示是伪造的,但上面盖的刑部大印,却是货真价实的,朱砂印泥,半点不假。
刑部下发的海捕文告,被下官拦下,放在府衙库房里压着呢,没敢发出去,锁在三道铁门后头。"
朱樉奇怪地转头。
两人距离极近,能看清黄福眼底那抹深意。
像潭深水,望不到底。
还有一丝试探,像投石问路。
他挑了挑眉,眉峰如剑:"我跟你素昧平生,为何要帮我隐瞒?
不怕掉脑袋?
九族不想要了?"
黄福退后半步。
重新躬身,声音更低了几分。
跟蚊子哼哼似的,嘴唇都没怎么动。
像在说哑语,又像念咒:"臣能在金吾前卫任职,是受了太子殿下的恩惠,太子殿下对臣有知遇之恩。
其实,臣不是在帮您,是在帮太子殿下。"
听完这话,朱樉眉头微皱。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来,搅和在一起。
分不清滋味。
郭桓一案,让太子大哥在朝堂上苦心经营十多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几乎是损失殆尽,全军覆没。
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连渣都不剩。
很显然,太子在品尝了几个月代皇帝的滋味后。
已不再甘心像之前那样逆来顺受,当一个人形图章——盖戳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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