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无字牌位,就摆放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小师傅且随我来!”
辛云当即拔出自己的无患八卦剑,点头示意裁缝的老父前面带路。
推开后院那间厢房的门,裁缝的老父急忙向辛云施礼。
“老人家,万万使不得!”辛云急忙将裁缝的老父扶起。
“小师傅,不瞒您说,一看到这个可恶的牌位,我就恨不得将他给劈了!快用您手中的宝剑,将它劈成碎柴,我一把火烧了这害人的东西!”裁缝的老妇气愤地说道。
“原来如此!老爷爷,您的心情我能体会!可要破这黑色无字牌位,用不着将它劈成碎柴!”辛云心平气和地解释说道。
“反正我就是看着他碍眼!”裁缝老父着实是一个倔老头。
“老爷爷!要将这黑色牌位劈成碎柴,那只用我挥挥手的工夫,可您仔细想过没有,若是县衙的人来了,看到黑色牌位不见了踪影,您一家人怎么交差呢?”辛云冷静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小师傅说的也是!万一那帮官差来了,他们可不是讲理的主!”裁缝的老父一边说,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并没有刚才那般坚决。
“老爷爷放心吧!难道您还怀疑我的法力,破不了这个黑色的无字牌位?”辛云故意用激将法,因为不保留黑色无字牌位的躯壳,恐怕日后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师傅和天师,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们不信您那信谁,一切就依您说的办!”裁缝的老父憨憨一笑,甚为爽快地答应。
“好!老爷爷果然识大体顾大局!”辛云连连称赞。
“唉!小师傅过奖了,我一个糟老头子,哪里配得上您这般夸奖!”裁缝的老父摇摇头说道。
辛云不再言语,开始动手,将那个黑色无字牌位抱下,用手中的无患八卦剑,在牌位背后也刻了一个“辟”字。
“小师傅,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辟字,就可以将黑色无字牌位给破了?”裁缝的老父好奇地问。
“不错!有了这个辟字,这黑色无字牌位即使摆在你家,也只能是瞎子的耳朵——一个摆设而已!”辛云自信地回道。
“嗯!此刻我要是也能有您这样的一把宝剑,那该多好啊!”裁缝的老父不无艳羡地叹道。
“老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除了要解救街坊四邻,还要帮他们也破了这黑色无字牌位!对吧?”辛云笑了笑问道。
“哎呀!小师傅,您这一番话,还真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裁缝的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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