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悉数告诉戴神父。
“这里的官员……比我们家乡的政客还可恶……草菅人命……”戴神父说完,愤愤地说。
“神父,我不知道您说的政客是什么人,反正也好不了哪里去。那知府何大人怕交不了差,早就给我师父设下了套!既然郝爷古道热肠,他为何不会见我们呢?”辛云接过话茬,一脸不解地问。
“郝爷……我了解……他定是有自己的……苦衷,不然……我入狱,他……早就……出手相救了!你们这般……莽撞,他不会贸然相见的!”戴神父一本正经地说。
辛云暗暗在心里嘀咕,戴神父与那位郝爷到底有何交情?
“神父,郝爷是长石城有名的豪绅,他们怎么也成了教民?”
戴神父不由得笑了,象个孩子。
“怎么?……豪绅……就不能成为我主的信徒了?”
辛云尴尬极了,不知该如何解释。
“神父……我是说……”
戴神父仍旧笑笑。
“你的意思……我明白!本地的乡绅,从来将我……视作……眼中钉!郝爷与他们……不同,他有善念……”
陈跛子见戴神父讲的费劲,接过话茬,忙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郝爷中年得子,好生宠爱,却得了一种毒疮,用了不少草药煎洗,仍不见效,脓血不知流了多少。城中的好多郎中,都束手无策。正巧神父刚到了长石城,免费治好了不少病人,用的都是西洋医术。此事传到郝爷的耳朵里,郝爷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便请神父登门诊治,功夫不负有心人,郝爷公子的毒疮,终于被神父顺利割除,最后长出新肉。孩子得救了,神父自然成了郝家的救命恩人!”
辛云听后不禁叹道。
“原来如此!”
可另一个疑问,又在他的脑海中涌出。
“神父,您遇到了麻烦,郝爷当知恩图报才对,您说他有苦衷,不会是借口吧?”
戴神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看出了……他的无奈!”
“无奈?怎么可能?他财大气粗,知府何大人又给面子,救您出狱,不难!”辛云不解地问。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我如今……成了大伙的……敌人!”戴神父话说的断断续续,却极有深意。
听了这话,辛云犹如头顶浇下了冰水,心里都凉透了,不由得唉声叹气说道。
“唉!神父,您是郝爷的恩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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