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十四天了,他就洗过两次澡,用的是这个废弃仓库原先那家工厂留在房屋后面的水龙头,水流很小就不说了,还有一股漂白剂的味道。
但是没有办法,人偶小姐心里有个领域范围,西索如果超越了这条线就会立刻被击晕——反正就是看着他不让他跑。
允许他洗澡是因为不干净的话红色会暗淡,但哪怕西索洗澡的时候,也绝对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人偶小姐一贯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也许是淡定,也许是不在意,但当一个男人浑身赤!裸的站在日光下淋着水,她却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时,这幅面孔,是可以被形容为天真懵懂的。
天真懵懂的带着一股色气——禁欲、高冷、迫切的让人想要拨撩。
西索洗澡时刻意对她裸|露着身体,极尽挑逗之能事,然而人偶小姐的关注点一直在他缀满了水珠的头发上,哪怕最后西索自己都来了兴致,她眼神中的平淡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奇怪的是,单是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就好像全身的热血都涌上了大脑,她越是平淡,人就越是激动,她越是因为时间而不耐烦,男人的性致反而越是持久。
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直接丢掉,毫无廉耻之心的变态坦然的裸|露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找东西,末了转过身来,对坐在沙发上的人偶小姐说:“我要去洗澡了。”
因为见他洗过两次,人偶小姐对此还算有经验,安静的等着他端盆水出来对着自己浇,哪知道男人又开始笑,然后告诉她:“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我洗澡的地方,你是看不到的哦。”
她歪着头,似乎在说【哪里不一样】。
红发的男人眯着眼睛笑了,拉过她的手牵着她进了浴室。
蒸腾的水雾中,袍角湿了一大半的女人坐在池边,双腿泡在滚烫的热水里,红发的男人泡在池子里,依靠在她两腿之间,拉着她的手在自己满是泡沫的红发中穿梭。
“你不需要洗澡吗?”
玩的挺高兴的女人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待冲去了泡沫,红发的男人从浴池中站起来,伸手扯过放在一边的毛巾盖在头发上,见她因为看不到红色又想伸手来拉他,笑着挡住她的动作,将那只还带着湿意的手掌握住,最终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来,眼睛对着女人散漫又晦暗的瞳孔,最终只是张嘴在那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懵懂的脸,压低声音说:“以后,可不要随便对着不穿衣服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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