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是啊,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会陷入怎麽样的境地,那时候的自己也多希望有人能指导自己—一现在就让他成为那个引路人吧。
Sakura阖着眼站在原地,望着那两个人走到跟前,双手轻轻笼在袖子,脚下木屐轻轻打着预备演奏的新曲子的调子,气定神闲地等着他们走到近前,停步,睁开眼睛。
在不远处大门後的沙发上坐着的座头鲸,莫名看见Sakura的背影忽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似乎是没站稳,他暗中自责一句果然一晚上的演唱会结束还拉着Sakura对谈还是太过自私了,这下好了吧,Sakura身子果然遭不住了!
座头鲸正准备离座去看看怎麽样,却见到Sakura面前的新人眼疾手快搀扶了一下,把人扶起来後,他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在Sakura的面前,林年伸手将他托了起来,在Sakura惊恐带着惊喜的目光之中,後退两步,余光瞥了一下远处大门後一直凝视着这边的视线,他站住了,动了一下嘴唇,却没有作声。
Sakura望见面前的林年,发现他的面色不对,仔细观察,心里便一惊。
这来的的确是林年,虽然他一看便知,但却又觉得不是他记忆里的林年了!
他的身材似乎消瘦了一些:先前那龙血沸腾的气势,如今死涸的像是一片干土;
令人生畏的熔瞳也熄灭了,只有深邃死潭一样的黑,这他知道,失去血统的人,没了精气神,那副心灵的窗户便是这样死气沉沉;他穿着的也不像过去那样意气风发了,没有了白体恤和牛仔裤,胸口的爱人送的克罗心的吊坠也不知所踪,如今裹着一身浴袍,身上甚至透着风俗的香薰味,躲闪羞耻的眼角还勾着一些媚人的红。
但这时的Sakura很兴奋,又不知道怎麽说才好,只是小声说,「我去,爹,你没死啊!..
」
接着他就有许多话,想要连珠一般涌出,皇帝,海洋与水之王,死侍,东京,太古权现,.....但又总觉得被什麽挡着,看着面前的故人,话在脑子里回旋,吐不出口外去。
林年站住了,脸上现出安心和复杂的神情,眼底带着一丝凄冷。过後,他的态度终於恭敬了起来,分明地叫道,"Sakura前辈!.....
」
Sakura打了一个寒噤;他就知道,他和面前的林年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他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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