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当初的‘女’人是自己的生母——就是那时候起,他知道了这个秘密。
父皇和太后决裂了,他们政见不同,志趣不同,昔日温情脉脉的彬彬有礼只是一种假象。当这层面纱被撕裂的时候,只能看到伤口的血流出来。
他的宠臣李欣在太后的点心里下毒。李冲等提前斟知后禀报了太后,她却将计就计,先毒死了两只‘波’斯猫,然后,她自己也当众服下了毒‘药’。
宫廷生涯,一代代流传下去,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血腥的本质。
也许,再过一千年,这样的故事依旧不可避免。
只是,以前倒下去的是母亲,这一次倒下去的是妻子。
那时候,他是多么痛恨父皇啊——一度痛恨得想跟父皇决裂,他那么残酷无情,那样对待母亲。
六岁的孩子充满了恐惧,觉得自己的世界快要毁灭了——兄弟们分去了父皇的宠爱,睿亲王夺去了自己的地位,米贵妃风光无限——就连母亲也生死不明——那时候就没有妒忌过么?
后来,无数次的问自己,太后当初就不曾妒忌过?
一个‘女’人,如果不曾妒忌,岂会有自杀的勇气?
殊不知,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走上了这样的老路。
但是,自己错了?
自己成了罪魁祸首?
除了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办法?
他站起身的时候,泪如雨下。
但是,‘床’上的‘女’人依旧静静地躺着,一点也不为他的眼泪所感动。
她并未受很重的伤,只是自己不想醒来,也不愿看一看这个世界。
四季‘花’开‘花’谢,都感觉不到了。
她憔悴得那么厉害,比她垂危生病的时候更加软弱。
他伸出手去拥抱她,手也颤抖得厉害。她的手心是冰凉的,身子也是冰凉的,搂在怀里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热气。
只有她微弱的心跳,他贴上去的时候听得很仔细。那时候,竟然有种心酸的喜悦,两个人从未如此的接近。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黄昏。
怀里的‘女’人头发凌‘乱’,但呼吸变得很均匀,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
“妙莲,早上好。”
她没睁开眼睛,睡得极熟。
他没再打扰她,悄然起身。
要‘抽’出手臂的时候看到她的头微微一侧,脸颊瘦削得厉害。也许是触动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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