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如此。
司亮来了,他看着薄临城,低低出声,“薄总。”
不久后来的人还有薄酒酒。
“二哥……”
薄酒酒心里也不知所措,她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她现在都知道了。
刚才接到白叶凡的电话,到医院门口,她和司亮不期而遇,一起看到了白叶凡,后者把今晚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他们。
她手心冷得厉害,秦尔冬醒了,那意味着,是不是二哥和嫂嫂,就要这样结束了?
目光落在躺在病上的女人的脸上,那惨白的脸色,让她看着都觉得心疼,“嫂嫂她没事吧?”
“没事。”
薄临城从座位上起来,看了一眼司亮,“帮我照看一下她,我出去抽根烟。”
“对了,有烟吗?”
薄临城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机也扔掉了。
司亮从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里拿了一盒香烟和打火机递给面前的男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看着男人转身走了出去。
那背影,就这么掺杂着深重的心事,让人看着都觉得无比的沉重。
薄酒酒跟着就要出去,司亮叫住她,“你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这个时候,那人肯定是谁都不想看见。
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然后,做出最遵从自己本心的决定。
薄酒酒的脚步就这样顿住了,她看着那扇门在自己的眼前闭上,连同着男人的背影一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口堵得厉害,她转身,“臭司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司亮装作不懂,语气淡的很,“你在说什么?”
“前些天嫂嫂不见了,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实话?”
要不是刚才她留下来和白叶凡多说了几句话,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男人伸手抵着眉心,“告诉你了又怎么样?你一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告诉了她,她不过也只是会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束手无策,能帮什么忙呢?
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到时候还要加上一个她需要安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薄酒酒看着五官冷静淡漠的男人,蓦然就冷笑了起来,“原来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配知道真相是吗?就因为你觉得我无能,所以当时我问你,你也不曾回答我,只是转身离开?”
当时她跟着司亮走出病房,后者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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