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怎么可能不知道方瑞泽肚子里的小九九，他就是不想表态，对他来说，现在表态真的不是时候，公安局那边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在他看来，徐南乔是不是无辜的，谁都不知道。
顾岩也不给他机会，“瑞泽，我看你这边也已经把赵欣茜的遗书撤下来了，这个事儿啊，我感激你，只是，你们撤回的也太晚了点，现在网上已经到处都是《新闻早知道》发出来的图片了，唉，也是没办法。”
“是啊，我以后一定好好约束员工。”方瑞泽从善如流。
顾岩知道他不好对付，干脆也不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说：“我们现在只是想知道，是谁给《新闻早知道》报了这个料？”
方瑞泽沉默了，说实话，能成立一家这样的媒体公司，背后肯定离不开各种线人的爆料，线人是必须好好保护的，一般公司和他们之间都保持着很秘密的关系，公司里普通员工根本没机会跟这些线人沟通，都是更高级别的人去沟通。
“我知道，让你供出这个人是不太好的，但是有些事我还是得提前说，这一次你们把这件事爆出来，应该已经引起了公安机关的注意。你想想你们拿到的这张赵欣茜遗书的照片是怎么流出来的？”顾岩看着方瑞泽陷入思考，“这个时间点是在赵欣茜坠楼之后，警察到来之前。”
方瑞泽双手环胸，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徐南乔知道，他在极力的思考。
顾岩继续说：“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赵欣茜的房间，不管他是谁，反正肯定不是无辜的人，更不会是徐南乔，徐南乔总不会傻到自己给赵欣茜写一份控诉自己的遗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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