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卓欣悦先醒来,睁眼就看到他如雕像般俊美的脸,不像他醒着时候,冻得紧紧的,线条都是柔和的,如婴儿般酣睡。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他脸上镀上层金边,将细小的绒毛变得淡黄色,可爱极了。
她下意识地就摸上他的脸,心中克制不住地幻想,如果,他一直这样多好,如果,他爱上的是自己有多好。
她的食指拂过他饱满红润的唇,弹弹的,如果这里吐出来的是甜言蜜语,多好?
当她想撤回手指时,猛得被他捉住。
他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害臊,像是被抓住的小偷,扭过头去,“放开我的手!”
“不放!”他握着她的食指,翻到她的正上方,撑起身子,双腿跨在她的两侧。
天啊,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要看哪里。
这个暴露狂,为什么不穿衣服睡觉?
眼前,他精壮的躯体一展无遗,更让人不敢看的是傲起的分身。
她经过休息后的肌肤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柔光,双颊泛着嫩*嫩的粉红,眼睛像水晶一样透着光泽。
怎么?她的唇,怎么破了?他俯身而下,伸出长舌,轻舔那个伤口,复又以唇轻啄,竟透出百般爱怜。
唇上的痒意传入心中,也传入脑中,那是她昨夜咬破的,点醒了她。
她不是小狗,施点小恩小惠,就会不计前仇。
肖诚服,不要以为你随意的施怜就可以抹去伤害,她的眸子一寸寸清冷起来,你不是良人!
冷不防,她推开了他,跳离了两人才睡过的床。
明明气氛很好,怎么突然就变了?肖诚服躺在床上,看着离去的背影,心慌的感觉又来了,仿佛她就要消失。
他翻身起来,追了出去。
“流氓!”一件长袍睡衣迎面扔来,就听到她恨恨地说,“穿起来!”
接到睡衣,是新的,是她买的?不知怎么,他就听话地穿了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她仍虎着脸,像是闹别扭的小孩。
他端着食物,从对面,坐到她的旁边,揉揉她的头发,“昨天你跟去病房了?”
“是。”惜字如金的人变成她了。
“那你为什么没……”他好态度地问。
她一扬脸,打断他的话,“为什么没去闹?哼,有意思吗?”说完,她昨夜从大宅带来的蜂蜜茶一饮而尽,端起空餐具就去了厨房,单方面地中止了对话。
他越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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