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小青牛领着申上元部,大破虎骑军,便马不停蹄赶往梁王府,部队日夜兼行,但从临仙谷要到梁王府也尚需一两日,小青牛带着霁雯多有不便,便带着霁雯飞向云州子虚门去。
他以破空术,穿越千里,眨眼之间,天昏地暗,耳旁风如虎吼,待周遭清明,已喝霁雯落到清河山洞府,此间气象一派繁荣,鱼人自安居乐业以后,渐渐和人类相通,各自忙碌,狩猎砍柴,颇为闲暇,此皆为青蛟之功劳。
小青牛将霁雯带到洞府之中,见得小玉儿、玉子儿、孤独萍、田颜等人。玉子儿、小玉儿此时皆恢复本名,曰为:秦溪、秦笑。
自他姐弟重逢,便日夜思量为爹娘报仇之事,二人勤学苦练,且不细表。
田颜乃是世家小姐,自幼学得田府的气诀,也跟着他们修炼,她知灭自己满门的乃是当今圣上,又知此时天下大乱,日后当有报仇之日。
孤独萍则只系琴棋书画,其韵味与诸女不同,皎然宛若仙人,望之不敢亵渎,不愧为大方之家后人。
诸位姑娘会面,肚中曲肠虽多,表面上却嘻嘻笑笑,自顾自打闹,小青牛见此合欢景象,又想起已故之人来,苦于许晴、朱喻等事,然悲戚时过,胸中沟壑欲加艰深,乃显现宗师气象,眼前女子虽然美丽,也惹他怜爱,但他此刻遥遥站立在一边,暗道:“此皆尘世中人也。”
他的气神愈发清远,便知自己终不会和这些女子有所缠恋,日后必定孤独飞升,脱尘而去,此乃天道运数,情生情灭,终将自悟。
且说小青牛独自思量,拈花而笑,沾惹佛心,秦溪从旁趋出,言道:“师父,今日可传弟子气诀否?”
小青牛抬眼看去,只见秦溪桃面粉色,半旬不见,似已长大成人,因那秦溪这些日照他所传授的剑法演练,自有所成,在人间已算得上是一方名家,是以眉色之间有老成之色,但听他说话口气,仍旧孩子一般,小青牛想他和赵广当是一般大小,当让二人相会,他在梁州先谋个职称,日后就算修道无成,也可于乱世之中有立足之地。
需知欲修天道,仇恨之心断不可深,否则极易入魔,小青牛修道能一帆风顺,与他心胸开阔密不可分。
小青牛道:“非为师不传授气诀于你,只是机缘未得,我问你,你愿不愿意随我去梁州求取功名,日后好为汝父报仇?”
秦溪跪说:“弟子求之不得。”
小青牛道:“你随为师去梁州吧,但梁州兵荒马乱,非如此间宁静,你姐弟又须分离,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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