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少裁缝,苏锦绣一概不管。
三房本以为出了良田揽黑钱的事情,这定制冬衣的事情应该没有他们的份儿。但是却没想到苏锦绣把他们的银子一分不少的给递过来了。
二房知道了,少不得又酸言酸语,讽刺了一番。苏锦绣只好把事实告诉了大家。原来,给三房的这些银子并不是从公中出的,而是苏锦绣自己拿了嫁妆贴补三房的。
一时,二房羞愧,三房感激,大房只作壁上观,苏锦绣看在眼里,表面上云淡风轻,可是私下里却禁不住的感慨这深候大院的当家女人不好干啊!
却不知比她更不好干的女人大有人在,就说这宁王府在冬至这一天突然发丧,讣告天下,宁王病重,魂已归天。
已经忙得前脚打后脚跟儿了的苏锦绣,少不得又要忙活着去宁王府吊唁的事情。好在这一次并不只她一个人,还有梁子言同行。
两个人都穿上了庄重色彩的大袍衣,在门口自有那下人拿着一束白绫条,进来吊唁的人手一根,或系在腰间,或束在头顶。
宁王府的白事做的很大,加上宁王的地位,前来吊唁的达官贵族很是不少。
为了表达悲痛之情,不少达官贵族,在灵堂门口还嚎上几声,只是一出了灵堂,那眼泪就像是自来水一样,突然就关上了。然后对着一身素縞,曾经的世子爷,如今的宁王道喜。
意识到了苏锦绣弄不清楚这是白事宴还是庆功宴了,虽说世子爷升任宁王值得庆贺,可是这在老宁王在灵堂门口就如此这般,不怕老宁王死不瞑目吗?
再看一旁的世子妃,如今的宁王妃。眼睛红肿形容憔悴,和这位新晋宁王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时倒让人瞧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宁王的亲生骨血了。
看到苏锦绣和梁子言,宁王妃脸上才挤出了一丝笑容。牵过苏锦绣的手眼睛看着梁子言,这个自己的弟弟说道:“你们来了。”
声音一出,更是让苏锦绣心惊,竟然沙哑成这样。
“自己是府里的事情比较忙,恐怕招待不周,你们俩可不要介意。”
梁子言虽然平日里冷酷如霜,不善表达,但是对自己亲姐却也是无比心疼。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招待不招待的。”
苏锦绣也上前说道:“是啊,姐姐如今里外烦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只恨不得能够帮着姐姐干些事儿,却也有心无力,只求姐姐能够保重身体。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姐姐还是不要太过伤心了,多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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