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勇来消息说‘花’蕾快不行了。有什么事能大过我‘女’儿呢?她是她母亲唯一留下地血脉,所以我只好往回赶,心想着以后还能抓到那恶灵给我妻子报仇,没想到那之后的十八年,我必须时时守在‘女’儿身边,提防我好不容易为她聚起的灵识再散掉,不管她看来多么像个正常的‘女’孩,实际上都是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我得守着她,直到她真地摆脱了那恶灵的威胁,直到有人能替我保护她为止。包大同,你行吗?”
他突然转变话题,听意思像是托孤似的,可是今晚的主角不是他啊,他做的事也不是最危险的。
包大同心里想着,愣了几秒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海三涯的话像是丈人对‘女’婿说的话。他是很爱‘花’蕾没有错,几乎是突如其来的,‘花’蕾就占满了他地心,取代了他初恋情人的位置,但是结婚--他没有想过,甚至还有点恐惧和逃避。
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海三涯的眼睛,那期盼和害怕被拒绝地紧张,十足是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所有。同时‘花’蕾清秀地脸庞出现在他脑海中,那两人共事以来一点一滴地温柔和细致,还有被他气得暴跳如雷时的可爱表情,都让他心头一热。
死就死吧!
尽管知道只要一点头就不能反悔,他地‘花’‘花’人生就此结束,还会有一个厉害无比的丈人,但他还是在沉默片刻后,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可以。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死了,我能保证有危险来时,站在‘花’蕾前头!”
这承诺掷地有声,海三涯微笑了,清癯优雅的脸上满是欣慰的表情,让包大同突然想:他这丈人年轻一定很帅啊,‘迷’死万千少‘女’的那种。‘花’蕾一定像妈妈多些,如果长得像父亲,可能会更漂亮。“我相信你。”海三涯道,语气中包含了些前所未有的亲切,“你这小子别的方面暂且不论,说话倒是算数。我只希望你记得此时此刻的话,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想想今天的承诺,对‘花’蕾好一点。”说到这儿,声音又有点哽咽。
不知为什么,包大同有一点不好的预感,但他努力忽略掉这隐约的不安,把话题导正,“那么,那个恶灵至今都没找到吗?”
海三涯收敛心神到正事上来,“这么多年,我虽然守护着‘女’儿,但一直没放松追击那恶灵,它与我有杀妻害‘女’之恨,我怎么能放过他。因为他身上被我妻子锁下行踪,所以后来虽然那信息极其微弱,却也有迹象可遁。我在家看着‘女’儿,阿勇就四处追踪,他实力与那恶灵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