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炕上,一丝不挂?
巧玲惨叫完全是装得,娘交代过,必须要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其实也不用装,因为做戏已经完全变成了事实。
“巧玲你……你?咱俩昨晚都干了啥?”男人惊慌失措,颤抖不已。
“进宝哥,俺昨天晚上来找你,你二话不说就抱人家,扯人家,还亲人家,俺就这么被你给……咔嚓了!哇——呜呜呜呜……。”巧玲赶紧拉被子遮掩自己的羞涩,放声大哭起来。
“你说啥?咱俩夜儿个……干了那个事儿?”男人摸不着头脑。
“嗯,你恁猛,弄得人家……好痛!”巧玲得了便宜卖乖,一脸的委屈。
“为啥会这样,为啥会这样嘞?”杨进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没错,的确跟一个女孩萧魂了,不过他记得是豆苗啊,为啥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巧玲?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巧玲还是哭,抽抽搭搭,眼泪吧嗒吧嗒滚落,被子都弄湿了。
正在杨进宝不知所措,惊慌不已的时候,当!东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杨招财跟巧玲娘鱼贯而入。
“啊!杨进宝你……欺负俺闺女,你个秦兽不如的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巧玲娘急了,脱下鞋底子,直奔杨进宝抽了过来。
杨进宝吓得赶紧躲闪:“婶儿,饶命啊,冤枉啊……。”
“冤枉个屁!你把俺闺女睡了,清白之躯没有了,以后咋见人?俺滴天啊……俺滴地儿啊……没脸见人了哈……走路上让汽车压死这天煞的吧哈……。”巧玲娘往地上一坐,抹着腿哭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杨招财同样气得嘴唇哆嗦,一跺脚:“死小子!瞧瞧你干的啥事儿……你让我咋收场?”
杨进宝彻底懵逼,好像被雷电劈中头颅,一脑袋浆糊。
只是记得昨晚跟爹老子一起喝酒,咋着喝醉的不知道。
巧玲啥时候进屋子的,不知道。
她的衣服是自己扯下来的,还是他撕开的,也忘记了。
巧玲仍旧抓着被子,将身体遮掩,不住啼哭,炕单子上有几滴殷虹的鲜血,还没有干透,那是她从闺女变成女人的见证。
事情咋会变成这样?
巧玲娘不哭了,擦擦眼泪跳了起来,双脚一蹦跶,胸前两个下垂的喵咪一颤,骂开了:“杨进宝!你说这件事咋办?认打还是认罚?”
杨进宝不知道咋回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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