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不知将那玉佩藏哪去了,害得老娘真是好找……”
有妇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直刺耳膜,陆芊珞疑惑地睁开眼,目光扫见身边的妇人却是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不是被烧死了么,怎么此刻会看到钱氏呢?
陆芊珞突然睁眼,将正在床上到处翻找东西的钱氏吓了一大跳,眼睛一瞪,劈头盖脸地就大骂了起来:“死丫头,你竟敢吓老娘,想死了不成!”
这一眼,让陆芊珞看清了周围环境,屋子的墙角堆满了干草柴禾,家具只有一张掉了漆的桌子,还有她此刻躺着的这张两块木板架起来的,又窄又硬的“床”。
这里……竟是她幼时被寄养在平度山李家时,所住的那间柴房么?
心头稍稍平静后,钱氏狠狠地瞪了陆芊珞一眼,阴沉着脸将肥厚的手掌摊到了她面前:“哼!死丫头,你醒了还省得老娘找了,快点把你那块玉佩交出来!”
这副情形诡异又熟悉,陆芊珞按捺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微微垂眸,果真看到钱氏的裙裾上粘着些许干草屑,分明是在柴房里到处翻找过的。
同时,她发现自己的手臂苍白细瘦,单薄被子下的身体轮廓下又瘦又小的,分明就是一个十岁小孩的身体。
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感顿时涌上心头,她陆芊珞竟是重生回到了十岁时?
这时,陆芊珞亦记起,她十岁时,有次被钱氏撵去山上割草淋了雨生了风寒,趁她病着,钱氏就想将生母留给她的那块玉佩偷走。
她自然是不肯将玉佩交给钱氏,结果差点被钱氏打死,玉佩最终也被抢走了。
那一次,钱氏忌惮陆家不敢将她打死,但身患风寒再加那顿毒打让她在床上一躺就是三月,后来若非陆家突然传来消息说要接她回陆府,钱氏才给她请了大夫,否则她怕是早就病死了。
见陆芊珞没有立刻拿出玉佩,钱氏脸色愈加阴沉,不耐地威胁道:“死丫头,发什么呆,快点把玉佩交出来,否则老娘打死你!你要知道你是不祥庶女,便是我打死你,陆家也不会管你的!你是不是想试一试?”
提起不祥庶女,陆芊珞心中满是凄苦与怨恨。
她的祖父陆老太爷年轻时,机缘巧合下在一片桃树林中救了当时只是七皇子的永宁帝,七皇子即位后便赐了祖父陆国公的爵位。
自此,桃树成为陆家的祥瑞之树,只因她出生那夜风雨大作,陆府桃花尽数凋零,她便被认定为不祥庶女,刚出生就被丢去李老管家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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