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朗被吓了一跳,“老孙头,你怎么了?”
老孙头紧紧抓住张朗的胳膊,颤抖着声音说:“孩子,说来话长呀……”
“你、你别激动,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找你的,有什么事情,再多再长我也听。”看老孙头一把年纪了,张朗怕他情绪激动会出事儿,所以便竭力安抚着他。
老孙头低声抽泣了几声,随即把张朗叫到大方桌跟前,二人邻边坐下。为了平复心情,老孙头迫不及待地把手边的烟杆放进嘴里吸允起来。
然而,张朗的屁股刚碰到板凳,就发觉老孙头用手指在桌子一角随变按了一下,边听“滴!”的一声脆响过后。
紧接着,诊所的大门便诡异地开始自己活动。
“哎呦!”张朗惊恐地侧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缓缓合上,然后从房顶徐徐落下一扇木栅,直挡在门框里外两侧。
“唰!”
老孙头泰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吸着烟,同张朗一起看着木栅径自运转,一霎那,木栅已经密不透风。
“什么情况?!”张朗头也不回地问。
老孙头吐出一圈烟花,静静地对张朗说:“不要怕,隔墙有耳。”
张朗听的心里越发紧张,要说什么,竟然搞的这般神秘!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张朗和老孙头谁也没有说话,一个手足无措,一个吸着大烟。
天花板上早就飘满了云雾,空气中也回荡起药性之外的烟味。张朗忍不住又问:“老孙头,即便是说来话长,可你也还是长话短说吧!完了赶紧把门打开,这样子我闷得慌。”
“咳!不急,不急!”老孙头把烟杆从嘴里抽出来,倒扣着把烟灰弹到地上,续道:“张朗,把你手里的信给我看看。”
张朗闻声毫不犹豫地就把爷爷留给他的的信交到老孙头手里。
老孙头拿过来,借助微弱的光线细细地看了一边,然后点点头,“不错,这正是你爷爷的手迹。”
张朗挑了下眉头,不可思议,“这你都能看出来?”
把信放在桌子上,老孙头又用烟杆压在上面,得意地说:“这都是小菜一碟。实在是因为你不知道我跟你爷爷的关系,否则,你也不会大惊小怪。”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爷爷让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张朗不想听老孙头啰嗦下去了,索性开门见山,把话题直接拉回到原点。
老孙头再次陷入沉默,他自顾自地把烟叶塞到烟杆里,一言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