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地上。
“奴才......”
“行了行了,快起来,小点声儿。”叶姮心里烦躁,摆摆手让他起来。
沈如海迟疑地起来,不解地看着她,“敢问娘娘,您......”
“我......”本想随便诌一个借口搪塞一下,比如半夜散步一不小心就散到这儿来了,亦或是追着她的爱犬一路追来这儿什么的,可转念一想,便如实道出:“安信王的笛音美妙悠扬,本宫是来听他吹笛子的。”
沈如海:“......”
叶姮罔顾他一脸生吞苍蝇的僵硬,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景扶不是不愿见他的皇后吗?假若他的皇后与王爷闹出点什么绯闻来,他应该不会继续置之不理吧?
假若他还是不管不顾......那么,她恐怕便要全部推翻自己先前的猜想,景扶不是阿末,亦或者,景扶已不再是阿末。
她的信心,其实早就在这几天看似没有尽头的等待当中耗费得差不多了,她不知道,阿末对阿姮的感情,是否仍然存在。
若已经荡然无存,她又该怎么办呢?
叶姮走进庭院,在用来围砌花坛的花岗岩上随身坐下,失神地望着对面那几株苍翠葱郁的竹子,心绪却早漂浮到了九天之外。
其实有很多问题,她一直在刻意忽视,比如,先前阮尚年,不,或许说梅杀宫更为贴切一些,一直在追杀阿末,这次他回京,却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改为拥立他了呢?还比如,假若有一天阿末和阮家撕破脸,她到时应该站在哪一边?阮家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眷恋,只除了一个阮定玥......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
清冷淡漠的声音将她自千丝万缕的思绪当中拔拉回来,叶姮回神,抬眸望向出现在闲庭玉阶之下的景羽。
景羽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微微尴尬,可很快又皱起了眉,“你是何人?”
“我......”叶姮刚刚回神,思绪还有些迟钝,下意识据实以答,“我是来听你吹笛的。”
景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是问你是何人。”
叶姮眨了眨眼,“你不认识我的。”
“......”
她的情绪突然消沉低落,懒得再去顾及他的心情,就在那儿双手托腮,微微仰面,望着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视线却如何也抓不到焦点。
她好像,真的好想他呢。
不记得过了多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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