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睁开双眸,迟疑地摊开纸笺,手指情不自禁地微颤。
虽已做好准备,可当纸上清晰的四个小字跃入眼帘,她的心脏还是猛地一收,隐隐的疼痛,仿佛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冷不防撞击了一下。
这,应该不是真的,对吗?
她应该相信的人,从来不是他们的,不是吗?
那她,又应该相信谁?
将纸笺燃烧成烬,叶姮觉得疲惫不堪,头晕的厉害,跌跌撞撞爬上榻,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是月上枝梢,四处一片沉寂的幽暗。
“小姐睡了好久了,可是哪里不舒适?小姐身子不比常人,可要当心着点,要不,奴婢明日去太医院唤太医来为小姐把把脉?”
柳絮帮叶姮梳头,嘴里却忍不住一直絮絮叨叨,想起那次小姐躺在床上痛不欲生的情景,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我没事。”叶姮敷衍地应着,眼睛无神地望着铜镜之中模糊的面庞,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了那四个黑色小字,仿佛带了冷刺,一下下刺疼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房。
“皇后娘娘。”
宫女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李公公过来传话,道是皇上让娘娘过去邰和殿一趟。”
这个时候?
叶姮转头,望了望外面沉暗的夜色,眸光闪了闪,道:“本宫知道了,你告诉李公公,本宫这便去。”
宫女退出去,柳絮梳着叶姮的头发,打趣道:“皇上可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小姐啊!这么晚了还唤小姐过去,可是不准备让小姐回来了?”
叶姮凝眸注视着铜镜中清秀的脸庞,没有说话。
她并未梳暨,只是随意披着一头瀑布般的墨发,身上穿着素色的裙衫,外披一件紫色的斗篷。
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轿辇,迎着初冬将至的瑟瑟寒风,缓缓朝邰和殿而去。
阿末并未如她所想在殿内处理政事,而是命宫人们将内殿的软榻搬出院子,上铺有厚软的被褥,且在榻前摆上茶几,陈设美味佳肴。他斜倚在榻上,被褥披至腹部,手里捏着酒杯轻啜,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
叶姮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下了轿辇,向他款款移步而去。
“阿姮来了?”听见响动,景扶抬起眼睑,清亮纯澈的眸光向她睨来,并同时坐了起来。
叶姮弯了弯唇,走到榻前,随身在榻沿坐下,“好端端的,怎想着将我唤至此处?”
“一向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