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往梨花阁跑,定是藏了美人。本不欲相信,今日看来,倒不想应了真!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栎儿,你怎来了?”
身后冷不防传来沙哑虚弱的声音,还伴着低低的咳嗽,叶姮闻声背脊一僵。
方绛栎眸光一亮,忙越过她迎了上去,“臣妾给皇上请安。”
景扶搀扶起她,虽还病着,却笑得温柔,“不是与你说不要与朕来这虚的一套吗?怎又不听话?”
方绛栎吐了吐舌,“臣妾记性不好,忘了......呀,皇上您怎这么烫?可是哪里不舒服?”
叶姮回头,静静看着她摸着他的额头,一脸大惊小怪。
而他,则握住她的手,耐心安抚:“朕没事,只是发了些低烧,并无大碍。”
“都烧这么烫了,还说没事?不行,婉言,你赶快去太医院找太医过来,记得跑快点,若耽误了皇上的龙体,我拿你是问!”
那个叫婉言的宫女领命,急匆匆跑了出去。
景扶则扶着她的肩,依旧在温柔安慰,仿佛生病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怀中的美人。
叶姮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们上过床了,对吗?”
方绛栎闻言,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瞪着她,苍白的两颊浮起了两片红晕,“你......如此恬不知耻的话,你怎能这般云淡风轻说出来?你到底还是不是女孩子家?”
景扶出来后,总算鼓起勇气与她对视,可一对上她眸中的冰冷与决然,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她在感情上有多么霸道的独占,他与她在宫外相处的那些时日早就看清楚了,所以才会刻意将此事隐瞒了下来。他也正是太过了解她,所以此刻才会觉得惊慌失措。
他盯着她,“阿姮,你......”你要相信我!
叶姮忽然笑了,神情变得一片淡漠,“很好,你们,很好。”
言罢,转身,头也不回走出去。
景扶脸色一变,作势要追出去,方绛栎却适时拉住他,“皇上,您的身子还虚着呢,切不可到外面吹了风!”
回头看了看她满脸的无辜与关怀,他握了握垂放在身侧的双拳,暗暗告诉自己,等晚上,再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他有多么的身不由己,阿姮那么善解人意,一定能体谅他的苦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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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最不能受到操纵的,果然是人的情感。
不管多想做到淡泊,原来,心还是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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