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丢的,敢情就因为夜殇对她“格外关照”,心中醋意大发,故而跑来她这儿撒泼来了?
说实话,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身边美男环绕,还玩儿的那么乱,她要是夜殇也对她视若不见。
不过,就是幽怨自怜,这女人也显得楚楚可怜媚人至极,叶姮被美人的幽叹叹软了心窝,不禁有那么些心不由衷地安慰:“不会啊,你看上去很年轻,而且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你怎么会想得那么悲观消极呢?再说,你身旁不是有一大群美男子围绕吗?你已拥有了整座森林,又何必单恋那一棵树呢?”
“可是,那是一棵最独一无二的梧桐啊!”幽凤轻叹一声,“他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别提是一座森林了,便是整个天下,也不及他的一根毫发。”
既然他这么重要,那你还能跟别的男人玩得那么起劲?
似听见她心底不能理解的声音,幽凤抬眸盯着她,唇角缓缓弯起,“不过,这一座森林,倒也是难得。莫情,你进宫那么久,皇帝可曾宠幸过你?”
她笑得诡异,叶姮被她直白露骨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支支吾吾:“他有没有宠幸过我,与你何干?”
“瞧你,提起此事还是如斯的拘谨羞涩,可见至今仍是个雏儿啊......”她忽然托起叶姮的下颔,缓缓靠过脸来,在她的耳边吹气,“不如,我来教教你,何为男欢女爱吧......”
叶姮被她吓了一跳,亟不可待地甩开她的手,退出两步,双手架于胸前,郑重声明:“我对女人没兴趣!”
“呵呵,还真是可爱呢。”对于她的反应,幽凤付诸恣意大笑了几声,“你担心什么?你不要女人,我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不就得了?枫儿,进来!”
她话音刚落,房门便应声推开,从外面款款走进一个身披白纱的男子,正是方才从她床上下去的幽凤的其中一个男宠。
这个枫儿盈盈弯身,垂眸行礼,体态妖娆多情,“门主。”
幽凤看着他,笑道:“好枫儿,我决定将你赐予莫护法,记得好生伺候着。”
叶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袒胸露背的男人,不禁抖了抖,长得是挺俊秀的,可那腻歪劲,可真叫人消受不起。
要她说,这幽凤可真阴险,就因为夜殇“格外关照”了几句,就立马急着消灭她这个躺枪的假想情敌,居然迫不及待给她胡乱塞了个男人,一点也不顾及前一刻还跟她在榻上恩爱缠绵的炮友的心情。
对此,这个叫枫儿的炮友显然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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