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此的三观不同?
她试图用正确的三观令他悬崖勒马:“宫主应该很清楚,属下曾是皇帝的女人。”
夜殇眸光一寒,声音跟夹了冰霜似的:“你至今,仍惦记着他?”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属下如今虽与他再无关系,但到底曾是帝王之后,跟那等名誉清白的待嫁闺女已是不能相提并论。”
他颔首,若有所思,“嗯,是不能相提并论。”
叶姮泪汪汪,您总算是想通了!可是为啥感觉自己好吃亏?
夜殇继续沉声道:“她们,根本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
她确定,这厮已经节操尽碎,三观尽毁。
叶姮默泪,委实不想与他再就着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于是扭头左右看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椴尘上哪儿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不用找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叶姮讶然地睁大眼睛,“走到哪里去了?”
“北漠。”夜殇轻描淡写:“他要北上,刺杀突厥王。”
“……为什么?”
“本尊看他不顺眼。”
“……”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大堂里,萧湛进来的时候,椴尘正捂着她的耳朵,然后他深邃的目光就往她们这边扫来了,带着很深的意味。
如果,如果萧湛就是夜殇,那么他是因为......
叶姮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身,她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萧湛就是夜殇,夜殇就是阑遥王了!
她一个劲地往后缩,恨不得踩风火轮开溜离此人有多远就有多远,夜殇瞥了瞥她,语气淡淡:“你再退,就要摔了。”
“......”
“说说吧,从君起云死后,到现在,你都发现了什么。”
叶姮见他终于不再用冷言冷语一句一句呛死她,不由松了一口气,忙打起精神来,跟他一五一十汇报了自己的发现,末了说道:“既然凶手不可能是堡内的下人,那么就只剩下三个人了。最大的嫌疑,是至今下落不明的君映寒,因为他最有杀人的动机。另两个人,则是云水山庄的少庄主万梓稀,还有君饮誉的义子谢意白。”
“你怎么笃定,凶手定是这三人当中的一个?”
“第一,凶手在君起云身上留下的凌乱刀痕,可视为仇杀。而君起云身为待字闺中的女子,直接接触到的男性,除了堡内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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