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尽心尽责了,还不忘狠狠瞪了地上那人一眼,“谁说我是为了这小子?我是见不得冷大哥你受累,这不心疼了吗?”
“见不得我受累,还让我扛了他跑了几十里路?”
叶姮吐吐舌头,嬉笑道:“我这不是更见不得自己受累吗?”
“你啊——得了,别捏了,我这肩膀可不敢让姑奶奶您劳驾。”冷鹤霖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蹲下身来,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瞧了半晌。
许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鼻息哼哼地嗤着气,他随手把上夜殇腕上的脉搏,不过片晌,便脸色骤然大变。
叶姮见状,心一提,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冷鹤霖微敛眼眸,淡声道:“九死一生。半年来,他走火入魔的次数已不下十次,这次最严重,气血溃散不聚,脉象紊乱不息,就算捡回一条命,只怕也成不了正常人。”
“成不了正常人……”叶姮脸色一白,轻轻呢喃了一声,“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心疼了?”冷鹤霖瞥了她一眼,“成不了正常人的意思就是,要么终身瘫痪,要么痴傻疯癫,要么直接就在榻上昏睡一辈子。”
他没有告诉她,这个男人体内的气血异变是由半年前开始的,说明他曾在半年前的一次运功当中,损耗了将近大半的真气和内力。而这一次运功,极有可能就是为这丫头去除体内“季殁”毒素的那一次。若让她知道,这个男人为她牺牲至斯,这丫头又该胡乱歉疚感动了,到时候,将他至于何地,可想而知。
他才不要亲手为情敌做嫁妆!
其实,他就算是说再多,叶姮此刻也听不进去了。
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他方才的话,终身瘫痪、痴傻疯癫、昏睡一辈子……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握紧,她猛地拉住冷鹤霖的衣袖,“你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有。散尽他这一身的武功。”
叶姮闻言一怔,不经多想就摇头:“不行,你不能废了他武功。”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会允许自己武功尽失,变得一无所有?
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希望能守护住他最重要的一点东西。
冷鹤霖冷笑,“阿姮丫头你若舍不得散了他的武功,那我可没别的法子了,就算倾尽毕生所学,只怕也仅能吊住他的性命而已。其余的后果,我一点保证也没有。”
叶姮垂下眼眸,沉默半晌,将地上的夜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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