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人不齿,又有什么?”景扶笑笑,伸手抚了抚她的颊,爱怜地说:“昏睡了三天,期间除了喝点水,你滴食未进,也饿了吧?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些热粥,待会儿我喂你喝点,再进屋歇息,可好?”
她怒火胸中燃,当面喷回去:“少给我假惺惺的,我他妈没手残到需要你来喂,有本事把我的穴道解开!”
“阿姮你太不乖了,若是给你解了穴,定又似方才那般闹腾。你的身子还虚弱,不宜用力过度。”景扶温柔地笑笑,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打横抱起,向正厅走去。
“阿姮,我们现在这儿等等,粥很快就上来了。”将她小心翼翼放在椅子上,放下她的手,景扶将她掉到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叶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要碰我!”
景扶神色一僵,眸光微沉,但很快就化作柔和一笑,“阿姮,我们是夫妻,我碰你,是天经地义。”
她冷笑:“我不介意跟你重申,阮醉墨,已经死了!我叶姮,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我心中,与我成为夫妻的,一直是阿姮,并非阮醉墨。”
“你这是自欺欺人!”
景扶笑笑,还待说什么,就见小满踌躇着走进来,低垂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目光也瞬间变冷,“连个人都看不好,朕留你何用?”
小满浑身一抖,扑通跪下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你倒是给朕让你活下去的理由。”他笑笑,眸光却残戾无情。
“奴婢,奴婢……奴婢可以照顾姮姑娘!奴婢极尽全力去照顾姮姑娘,将功赎罪!”
“哦?”景扶挑眉,“若你照顾不好呢?”
“姮姑娘若是有个差池,奴婢愿以死抵罪!”
景扶缓缓地笑了,回头,看着叶姮,“阿姮也听到了,若你出个差池,这个奴才,必死无疑。”
叶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用小满的性命来威胁她?
他变了,变得她完全认不得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冷然一笑:“我连冷鹤霖的性命尚且可以不顾,你认为一个奴才的jian命,便能威胁得了我?”
景扶眸光一动,笑笑,“对了,提起冷鹤霖,阿姮难道不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叶姮微抿唇瓣,垂下眼眸,“不想,一点也不想。”
她不能知道,她害怕知道后会心软,会为了他而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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