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劲地给她滋补。她的伤本来就只是个虚幌子,根本没有大碍,在狠狠的滋补之下,能不迅速好起来么?
只是补品吃多了容易上火,叶姮晚上睡觉,总会半夜因为口干舌燥醒过来。
这晚再次醒过来,正打算掀被下床找水喝,却发现景扶不知何时已经来了,就趴在她的榻边睡着了。
可能是趴着睡得不舒服,他只听到一点动静,便缓缓掀开了眼帘。
见她醒来,他坐直起身,对她温和一笑:“怎么不睡了?可是口渴了,我给你倒水吧。”
言罢,未待她吱声,便率先起身,走到桌面给她倒了一杯水。
“水还温着,正好。”他探了探杯身,笑笑,递给她,黑玉的眸子里头盛满了柔情,与赐死方绛栎的薄情皇帝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叶姮稍稍迟疑了一下,大半夜委实没有力气跟他吵,便接过杯子,将水一饮而尽。
“还要吗?”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他以衣袖擦去她唇上的水渍。
叶姮眉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淡淡道:“不用了。”
他笑笑,将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几上,握住她的手,柔声问:“伤口还疼吗?”
叶姮抽回手,神情疏远:“多谢皇上关心,我已经无大碍了。”
“没事就好。”他笑笑,“阿姮不知道,看到你躺在床上,毫无生机,我当时恨不得将天底下的人都杀光光。”
她翻白眼,“天底下的人又没惹你,你杀他们做什么?”
“因为,将天底下的人杀光了,我就有理由杀了我自己了啊。”他笑着,指尖轻抚着她的颊,眼神缠绵疼痛,“没能护好你,我最恨的人,是我自己。”
“阿姮,答应我,再也不要受伤了,好不好?”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明明不想再与他有半点的牵扯,可忆起婆婆说过的他的童年,想到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便又恨不起他来。
或许,他现在这种偏执的性格,早就从缺失母爱的童年开始酿成了。
往往被抛弃过的人,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再次被抛弃。
可笑的是,她分明是他先舍弃掉的。
景扶心细如发,见她对他的态度似稍有缓和,喜不自胜,立马得寸进尺,要求今晚留在梨花阁陪她。
当然是让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过与以往的愤怒甩袖离去不同,这次,他走的时候,嘴角上扬着愉悦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