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完肤……”
这厮果真是掉进情当中出不来了,而且,那个偷了他的心的姑娘,还是突厥公主,他亲手杀死的那个突厥王的女儿。如此,痛苦的人怕不止是他一个,爱上弑父仇人,那个突厥公主只怕更是痛不欲生。
剪不断,理还乱,看来,这又是一笔孽债啊!
叶姮轻叹了一声,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椴尘公子,这世间,最身不由己的,便是人的感情了。我自己尚且深陷泥淖难以自拔,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你呢?”
她软糯糯的声音,如一缕一缕柔软的纱轻拂过人心,他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被引了出来,借着醉意抱住她,泪水,悄然滑落。
“情儿,她说……她说她恨我,她说永远不会原谅我……”他靠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委屈无助的小孩,“她刺了我一剑,她说要跟我恩断义绝……我后悔了,情儿,我好后悔,我不该杀了她的父汗的,可是……回不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或许,可以去求她的原谅,虽然你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她不一定肯原谅你。但是,没试过,怎么知道一定是绝境呢?”
“没用的。从我杀了她的父汗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是绝境了……”
叶姮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只能一再叹息,心里有些责怪夜殇,若不是他非要椴尘刺杀突厥王,他也不会这么痛苦。可若没有这北漠一行,他也不会遇到命中的那个女子,尝尽了感情的甜与苦。
如此一来,倒也说不清楚,孰对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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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端着独属于夜大宫主的午膳正要出门,福婶脚步一顿,忽然捂着肚子嚷痛起来。
叶姮灰头土脸地将脑袋从灶头钻出来,利索地跑了过来,搀住她,关切地问:“福婶,您怎么了?”
福婶脸色煞白,疼得直喘气:“不知道啊,肚子好痛……不行了,我、我要上趟茅厕!”
叶姮低头,看了一眼放在灶旁的食盒,“可是,您还要给宫主送饭呢。”
“哎哟、哎哟……我真的不行了,姮妹子,好妹子!帮帮福婶,帮我把这午膳送到烽煌殿可好?”福婶抓住她的手,一脸恳切。
叶姮一脸为难,“可是,我还要看火……”
“看火重要还是宫主的饥饱问题重要啊你这傻妹子?这火就在这儿,晚点看不会死的啦,姮妹子,我肚子好痛,必须得去一趟茅厕了,你、你记得帮我把食盒送到烽煌殿啊!”福婶边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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