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猝然回头,急急唤住她:“莫情!”
“门主有何事吩咐?”叶姮驻足,目光冷淡地看着她,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排斥。
她对夜殇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她也做不到原谅她。
她万分珍之惜之的男人,却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一个不高兴,谁都可以随意在他身上补上一刀,从不管他有多疼有多伤。
如斯残酷,如斯可恨!别说是夜殇本人,便是她,也无法体谅半分!
“莫情……”看到她面色如霜,幽凤稍稍一滞,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我知道,我在你的眼里万恶不赦,可是……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湛儿步入魔道,六亲不认,残杀手足,祸及天下无辜的百姓吗?”
“我说过了的,不管他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他要堕入魔道,我便陪他。”叶姮握紧垂放在身侧的双掌,转头看她,嘴角带着嘲谑:“反而是门主,十几年前你对自己两个儿子绝情无义,到了今日无法回头的境地,方才想着一尽母亲一责,未免显得可笑虚伪了些?”
幽凤脸色煞白。
叶姮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上楼,一刻不缓。
推开房间的门,夜殇侧卧在榻上,只手撑着额角,正对着棋盘与自己下棋。
她走过去,随身躺下,枕着他的腿,望着头顶的幔帐,轻喃:“不知道为什么,任毒绝看起来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手里捻着黑子,略一思忖,在棋盘上淡定落子,轻轻笑了笑:“不是在哪里见过,只是长得像一个人罢了。”
脑中白光一闪,叶姮倏而坐起,“我想起来,椴尘!任毒绝与椴尘长得有几分相似……咦?”
不是说,无影才是他们失散二十年的儿子?怎么反而与椴尘长得像了?
蹙了蹙眉,她趴到棋盘上,坏心地将他满盘的精局捣得个混乱,直直望着他:“难道,椴尘才是任毒绝和章千艳的儿子?我先前猜错了,无影并非他们的儿子?”
夜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散落在衣角上的黑白子一一拣起,漫不经心地应:“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椴尘是他们的儿子,你先前也没有猜错。”他将棋子放入棋篓当中。
叶姮更加疑惑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两个儿子?”
夜殇笑笑,随手捻起两颗棋子,一黑一白,落定在棋盘上,“并非二人,只是如这棋子一般,有其黑白一面。无影为暗,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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