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性命了吗?”
“怎么可以说是随意处置呢?阑遥王欺君在先,谋逆在后,如此重大的罪名,怎么也够他死上几回了不是?”
叶姮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说阑遥王身受重伤,躺在阑遥王府动弹不得,拒不见客,如今却身处凌雪峰,不是欺君是什么?”景扶紧咄着夜殇,笑得愈发的诡谲,“若这个罪名还不足以处死的话,那么,夜殇,这个身份总归可以让他死上几回了吧?”
叶姮陡然抬头,惊愕地望着他,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萧湛便是夜殇!
他是怎么知道的?
“朕是如何想破头脑,也万万没有想到,朕的好‘兄弟’竟就是让父王头疼不已的夜魔,阑遥王的本事可真大啊!”景扶转眸,笑看着叶姮,仿佛在谈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笑道:“阿姮,不若今日,咱们就来一场屠‘魔’大会……如何?”
叶姮深吸一口气,冷冷看着他:“你要想动他,那就先杀了我!”
未等景扶回应,叶姮便感觉身后高大的躯体向她靠了靠,她还没回过神,已是让他拽着拉到了身后,只听见他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宽敞的厅内回荡:“一直想着釜底抽薪,本还不打算动你,毕竟,一国之君随时可更替,却并不能动其根本。可从今日看来,我唯有先给天暄换个皇帝了。”
幽凤脸色大变,痛声疾呼:“湛儿!”
景扶冷然一笑,“口气倒不小,朕倒要看看,阑遥王今日要如何换了朕!”
言罢,陡然挥手,那群守卫便迅速摆好姿态,手指按在右腕上,蓄势待发。
叶姮心悸地扯了扯夜殇的衣摆,“那是袖箭,射程极远,杀伤力亦强,你要当心。”
既然此役避免不了,她唯有努力让他不要受到伤害。
夜殇微微颔首,眸光一寒,骤然一跃而起,犹如雄鹰俯冲而下,向门口的景扶一掠而去。
而几乎就在同时,守卫按下手里的袖箭,顿时,枪林弹雨般,咻咻飞来,箭箭致命。
厅内众人皆动手阻挡飞来的箭雨,自顾不暇,自然也无法去照顾他人。
因此,不时听见闷哼声,不时有弟子倒地身亡。
景扶由着身后那二人护着走出了厅内,夜殇追了出去,在外面蛰伏多时的数千守卫顿时举起手里的刀,喊杀着冲了上来。
没多久,幽凤也追出去了。
许是景扶特地吩咐过,叶姮周围的短箭并无几个,挥剑斩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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