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丹好奇地问:“某人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她淡淡道,蓦然想到什么,看了看周围的帐篷,“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其他大人都去哪里了?”
“母亲和父亲说今日国师要到喀哈寺沐浴斋戒,车辇会经过这儿,和大人们都去国道恭迎国师了。”
沐浴斋戒还搞这么大的排场,这是哪门子的国师?
她侧目,“那为何你不去?”
“母亲说,国师圣光过于强盛,小孩体寒,会被灼伤的。”姆丹扁了扁嘴,有些委屈,“他们都说国师是天神降生,能普度众生,为整个瓦萨国所有的百姓带来福祉,我其实也好想去瞻仰一下国师的圣容的!可是母亲偏偏不让!”
怎么把这个国师说得跟一个招摇撞骗的大妖孽似的?独孤牧放出这么一个人来,到底是想妖言惑众呢,还是其人真有这个本事?
叶姮低头思忖片晌,抬头,“姆丹,国道在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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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姮赶到国道时,那里已经熙熙攘攘聚集了许多民众,到处在交头接耳,翘首期盼传说中的国师隆重登场。
寒风狂啸,雪花纷飞,隆冬阴寒的天气丝毫不减百姓的热情,她看着他们曜亮的眼睛,里面似乎在燃烧着火焰。
希望之火。
这个国师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够让他们迷信膜拜到如斯地步?
一个国家的强大与昌盛,岂是一人能决定的?这些百姓当真是被耍的团团转不自知,仍好不快活地沉浸其中。
心中正腹诽着,前方忽然传来钟鸣鼓乐的声响,从路的尽头,一个武士着装的男人骑着马由远疾驰而来,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响亮地大喊:“国师到了,速速跪拜行礼,迎接尊驾!”
他这一路喊下去,百姓们一路跪拜下去,倒像海面上层层叠叠推陈而来的波浪。
众人激动万分,推推挤挤地跪地朝拜,叶姮一个不小心,伤口被前面一个人高马大的妇人的手肘撞了一下,脸色登时一白,疼得险些站不住了。
脚步踉跄不稳,身后又有人拉她的衣摆,“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跪下来啊!”
她吸了吸气,一个不稳瘫坐到地上,还未待她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那钟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众人噤若寒蝉,低头匍匐,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大大方方去看。
叶姮倒没想那么多,来这儿便是为了看看这传说中的天神降生的国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哪里有不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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