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内陆偏僻的小县城来说,工业不够发达,也就必然造成了财政收入不多的局面。而农业又是咱们县的支柱。水利不通,也就是意味着老百姓的生计没有保障。咱们示弱,把情况主动亮出去,并不是因为咱们不行,而是因为咱们有一颗想要解决问题的心。”
“对于咱们一个内陆经济发展落后的小县城,财政上无法承担这巨额的基础设施建设费用,而自暴家丑,希望得到社会的帮助。我觉得,这就充分说明了咱们政府想要解决问题的决心。我们不怕有问题,就怕发现了问题还掩耳盗铃,为了面子而把老百姓的生死置之渡外。当然,我们也可以等,等上面的项目资金,等上面的重视。可咱们等的起,老百姓等的起吗?”
“钟书记,目前也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当然,想法可能有些幼稚,也不成熟。如果不是书记今天问起,我可能也不会说起。不过,钟书记,我们可以等。可咱们的老百姓等不起。今年出现了这样的极端干旱天气,明年呢?后年呢?如果再出现了,咱们是不是还是像今年一样,这样束手无策?”
从刚开始有些紧张,到后来,靖泽慢慢的放松了。自己说的虽然对浏水县的整体形象有损。可对于老百姓的实际利益确是有利。如果操作的好,能够得到社会各界的帮助。到时候有捐款的话,不就可以把这些水利基础设施都弄好吗?如果还有剩余,能够做的事情就更多。
听着靖泽的越来越激动的侃侃而谈,钟欢脑海里想的很多。自己从县:长到书记,经历了这么多年。对浏水确实有着一份不一样的感情。如果有人想要抹黑浏水的发展,第一个不答应的肯定是自己。可靖泽的话又是那么的诚恳,听起来让人丝毫没有任何的芥蒂之心。说来说去,其实靖泽也是希望浏水的发展越来越好。
挂断了电话,靖泽是一脸的迷茫。也不知道这钟难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同样,在浏水县城,在钟欢的办公室内,陈寿生也是坐如针毡。陈寿生看到了,钟欢此时脸上是一脸的怒气。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看出来,钟欢真是生气了。陈寿生也是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如果当时自己随便想出点什么东西敷衍一下,没有去打靖泽的电话估计事情也就没有了。对于靖泽的主意,其实陈寿生听了之后,内心到是认可的。如果抛开其它不说,单纯为了乡里,管他什么方法,能够弄到钱,做好事,就是好办法。可是陈寿生也明白。靖泽的方法虽然对东山乡有利,可对于整个浏水县的形象来说,确实不好。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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