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他的一个连襟,其他的职务之类的到是没有说。”
说到这里,林碗儿不由顿了一下:“我两年,我到没有听说我们县里谁是他的连襟。”
林碗儿觉得奇怪,靖泽到是一点都不奇怪。就钟汉良在县里的情况,我估摸着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就算有亲戚,估计也是走动的比较低调。而像连襟这样的内亲,估计就更是了。
走进了饭店,上了二楼,进了包厢,看到了王爱友时,林碗儿是睁大了眼睛。凭她在县里工作了两年,竟然会不知道,这个王爱友是钟汉良的连襟,他们俩的老婆是姐妹。
“县““””长,这是我妹夫王爱友,你应该认识吧!”
钟汉良这么说,靖泽当然点头了。王爱友是政府的一个副秘书长,上午还到自己办公室里来坐了坐。到是没有想到,这会儿功夫,竟然以另外一种身份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林碗儿那睁大的眼睛,钟汉良有些无奈的说道:“林秘书,就我那脾气,在县里也不受人待见。我也不想连累爱友,所以,这几年我们见面的不多,到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是亲戚。”
听着钟汉良这么一说,王爱友也是摇了摇头。
“汉良这脾气,我也是没有办法。”
几人坐定了,钟汉良不由看向了靖泽。
“县“”长,其实我这个人非常的胆小怕事。如果,我能够早点站出来,可能那两条人命就不会出了。做为水利局长,其实我是有责任的。这一次,市里没有处分我,我心里也是不安。”
钟汉良说的可能是实话,靖泽并没有评论。
“昨天我们到了桐口乡,那座水库蓄了三分之一的水。如果碰上了干旱的季节,估计这三分之一的水可能少了一点,满足不了下游农田的用水需求。”
靖泽这么一说,钟汉良也是连忙点头:“县“”长,说来真是惭愧。看到了,我却一直解决不了。成了掩耳盗铃的一个笑话。”
县“”长,姐夫,咱们吃饭,工作上的事情慢慢总会解决。”
王爱友这么一说,靖泽到也点了点头。
自己刚刚从医院出来,正打算从副秘书长里面选个人出来,代替肖明浪的工作。没有想到,这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一顿饭,大家吃的很放松。临行之前,靖泽到是很直接的握住了王爱友的手。
“爱友同志,如今明浪秘书长还在生病住院。据说,病情很是反复。看来,很多工作你要先担起来,为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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