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白富美,达到人生巅峰,还动不动毁灭地球,重铸宇宙银河系,比起女频走的言情系,还真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如果有一天,当苏惠美知道,她现在抱着亲吻的男人,其实是个长相平常,却有过n个女人的搬砖工,心里又是作何感想?
苏迷窝在卢彩芸怀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外人看来,她在努力平复情绪。
片刻之后,苏迷打开沙发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报纸。
卢彩芸心里一慌,见苏迷似乎不像刚才那样害怕,这才稍稍放心。
那张报纸,其实是HIV防疫专栏的报道,上面清楚写着:农民工和站街女,夜间工地打野,后感染HIV病毒,目前正在潜逃,望广大民众见到此人请致电:#####。
报道的右侧方,还登有常博的照片,是一个头戴安全帽,容貌平平,还有些猥琐的男人。
苏惠美大致看完内容,抬头看向苏迷与卢彩芸:“他跟小迷之间有瓜葛?”
卢彩芸本想停止这个话题,不想让苏迷记起不好的回忆。
但苏迷却朝她笑了笑,将之前告知苏父的那副说辞,又说了一遍。
苏惠美听完,又看了看照片,眉眼微皱,尽是厌恶之色:“这些农民工,长得丑又没能耐,还这么恶心猥琐,完全就是社会低层最没用的蛆虫,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郑理文(常博)闻言,几不可察皱了眉,心中有些愤怒。
苏惠美却突然扭头看向他:“你说是不是,理文?”
郑理文愣了一下,随后昧着良心点点头:“对,那些农名工就是社会最没用的蛆虫!”
“蛆虫”两个字,他咬的极重,似是赞同,似是憎恨,又似是忍耐与克制。
苏迷却摇摇头,对他们的话,极不赞同:“他们不是蛆虫,港城现在创建这么好,那些农民工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他们,即便我们再有钱,现在所住的房子,还不是要自己亲手去盖,人人平等,社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至于常博,他的身份是农民工,并不代表所有农民工,都像他一样恶劣。”
苏迷一席话,令在场三人皆皆一怔!
苏惠美与苏迷的想法不同。
她从小接受国外的教育,从心底觉得,她比旁人优越,对那些用苦力赚钱的社会基层人员,从来都是不屑的。
但碍于都是一家人,还是稍稍克制了,没有出声反驳。
卢彩芸与苏惠美的想法不同,她很赞同苏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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