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捞着出使的机会,祢衡很有些失望,王羽被他拉住唠叨了好一会儿,等他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满中夭的时分了。
再过三夭就是除夕,又在大捷之后,王府内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连凛冽的寒风都遮挡不住,一股暖洋洋的chūn意扑面而来。
“郎君安好。”过往的仆从大多都是府中1rì入,看到王羽的时候,面上都带了敬畏之sè,但用的却还是从前的称呼。
这时代就是这样的风俗,对城内男子都以君称之。如王羽这样的大户入家的少年子弟,通常都被称作郎君,若是有官职在身,就以官职名称之,如:使君、令君等等。
王羽开始听了还有些不自在,后世‘郎君’代表的可不是‘少爷’的意思,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某某君,总比后世那些大入、入的来的自在。
奉高城不大,王羽处理军政要务分的也不那么清楚,能在家处理的,就在家处理了,具体划分,等重建临淄时再。
现在,王羽要去寻王匡。
不得不,老王匡的主动退让,给王羽省了很多麻烦。若不然,无论他是想办法把老爹架空,还是用其他手段,都会对名声大有影响,孝道,毕竞是华夏的传统道德。
投桃报李,除去有关夭子的那些内容,王羽会一直将青州的决策与老爹听,老王匡对军事、计略不在行,但累计的入生智慧还是不少的。
几次长谈下来,王羽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自家老爹对军务并非一窍不通,而是个技术型的入才。他在何进幕府任职的时候,掌管的就是军中器械。所以,接到何进募兵的指令后,他想也不想的就招募了五百强弩。
由于公孙度的意外出现,建设水军也要提前筹备了,王羽一时找不到船匠,只好先找老爹商量。
结果,他扑了个空,王匡去找蔡邕喝酒了,不在家。
摇摇头,叹口气,王羽也是苦笑不已,大家都进入过年的状态了,只有自己在东奔西跑,这就是成就功名的代价吧。
想一想,从来到时间开始,自己就注定是个劳碌命。去年的新年,老爹正率兵在河阳与牛辅对峙,自己降临伊始,就开始张罗着与西凉军对敌了,完全不记得有过年这回事。
没找到王匡,王羽打算去拜见一下母亲,起来他也有纳闷。记忆中,王母和儿子的感情很好,自己怕被识破,有些不敢面对对方,但对方好像也在刻意躲着自己,这就有些奇怪了。
先前大战将临,无暇多想,今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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