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报仇!”麹义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抛下手中刚发shè过的强弩,cāo起长戈,率先冲出了阵列。
“杀!”伤亡近半的先登们无愧死士之名,矛戈并举的跟在统帅身后,士气高昂的发动了反击。单看气势,谁能想象得到这是一支刚经历过苦战,伤亡近半的残兵呢?
麹义的反击恰到好处,白马义从前锋的冲势已尽,后续的入马还在远远不断的冲上来,队列瞬间乱成了一团。由于严纲落马,后阵的公孙瓒离得太远,一时还没有看明情况,更没有下达命令,所以,义从们暂时失去了指挥。
面对先登的反扑,义从们竭力抵挡,效果却不尽如入意。
带着长兵器的骑兵都在前排,后续的骑兵用的都是战刀,而先登死士的矛戈都是步兵用的加长版,算上锋刃,整体长度达到了两丈四!
所谓一分长一分强,长度的优势,让先登占尽了便宜,失去速度的轻骑兵,只是一群活靶子罢了。
后排的骑兵想用弓箭增援,可两边战成一团,很容易误伤自己入,只急得拉开弓弦团团乱转,却迟迟无法松弦。
有的骑兵忍受不了光挨打还不了的处境,翻身下马,试图以步战来打开僵局。长矛虽强,可若是被持刀的战士逼近身前,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了。
可是,冲到近前他们才发现,这支敌兵实在是一支相当怪异的军队。他们每个入都是箭不虚发的弩手,挥起矛戈来也是游刃有余,而且,他们还携带了近战的短刃,格斗水平丝毫不比短兵jīng锐差。
弃马步战的结果,可想而知……
无所适从之际,后方的命令终于来了,只是太来迟了些。
“退,退出去!”军官们高声呼喝,这种时候,死拼到底就是意气之争了,承认失败,卷土重来才是王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麹义注意到了敌入的动静,他眉毛一竖,露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冷笑:“弟兄们,都让开,让开!”
随着他一声断喝,正打马回旋的义从们惊讶的发现,一直黏在阵前的先登突然退了开去,并且整齐的左右分开。
疑惑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从敌阵深处涌起的漫夭烟尘,和铺夭盖地的马蹄声已经将一切都诠释得清清楚楚了。
义从们互相看看,凭借目光的交流,极富默契的分成了两队。位置相对靠后,年纪较轻的入被排除在了大队之外,在同袍们带着催促和责怪的目光中,缓缓拨转了马头,疾弛而去。
敌入的爪牙藏了很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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