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做完法事,他才卸下面具和道袍从屋内走出来天井找我。我不忍看那位母亲哭泣,所以早早离开房间来到外边的天井等候。
严健从身上掏出一包烟并递给我一根说:“警察先生,你还挺年轻。呵呵,我刚刚太莽撞了,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幸好没有伤到你,伤到你,我可成袭警了。”
“你鼻子没事吧?我把你当成凶手,所以……”我接过烟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燃后看着严健还在流血的鼻子问道。
严健伸手擦了擦鼻孔上的血,抽了一口烟说:“没事,我这人经常受伤,习惯就好。”
“你们跑到这儿来给死者哭魂,算是有心了。我问你,你们是做啥工作的?还有那个女孩她平时怎么样?”我留下来无非就是想从严健这儿获得一些关于女孩的线索和资料。严健吸着烟看着天空说:“说来你也别嫌弃我们,我们都是在街边捡破烂养活自己。”
“捡破烂?你可认识曾七这个人?”我想到了曾七。
“曾七?他是我们的头,我们平时的工作都是跟他做的,捡到的东西也是交给他出售。他人挺好,对我们这些人特别的照顾,没有他,我们这帮人都要流落街头了。想不到你还认识我们的头儿。”严健很吃惊地跟我说。
我莞尔一笑,严健和死者陆雪柔都是曾七手下的拾荒者,这宗案子怎么又扯上了曾七?听起来曾七口碑不错,我弹了弹烟灰问道:“你认识何翠?”
“何翠?不认识。”严健回答说,“我们是最近一年才加入曾七这帮人,以前我们是南城帮那边的人,南城帮的大哥都是吸血鬼,卖出去的垃圾,得钱之后都是拿大头,我们拿的钱不多,他们还经常压价。我们听说北城帮的曾七为人靠谱,童叟无欺,才过来投靠他。警官,你问何翠做啥?回头我帮问问我们的头儿,何翠要是曾经在我们那一片混,他应该知道。”
“不必了,说说你的女友陆雪柔,我看她的样儿不像是捡破烂的女孩,和你还有她母亲形象上就不大符合。”我回忆起陆雪柔的尸体,尽管是一具死尸,我仍看得出她肤色很白,肤质很细,手指纤细,指甲有过心细的修剪,右手中指、食指、无名指涂着指甲油。
严健和陆雪柔的母亲,他们看上去,肤色很沉,模样憨厚。他们衣服很简单,穿得的时间也有些久。对于自身外形基本不操心,干净就好,手上更是一堆老茧。
“她以前不是这样子,自从进城之后,人就变了。我也不懂是谁改变了她,反正她最近的行为特别古怪,我们说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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