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一出差的苦差事就是你!”
李木手里握住的水笔就差没折断,替她抱屈?
她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挖苦她呢?
李木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气!不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要不老娘还要吃饭,交房租水电费,妈的!老娘辞职不干了!
李木纠结的把怒火发在手掌,一个用力“啪!”一声。
整个办公室的喧哗声,忽地都停住。
众人面面相觑,一致看向李木的方向,眼睛里都是疑问。
“不好意思哈!一时手痒!一时手痒啊。”李木讪讪的说道。
有人呼出,“切!”
“无聊!”
……
李木颓然的坐到椅子上,香港的就业压力太大,像她这样的平民小户,只能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生存着,唉……
人间世事,冷暖与否,她不能说是尝尽,也算是经历了大部分了吧。
她忽然很怀念元朗,那个不够繁华的地方,还有住了好多年的破旧的小屋,竟是让人出奇的感到温馨。
有多少年没有回去了,是十三年?还是十四年?
连她自己都要忘记了。
她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在记事里是没有爸爸妈妈的身影的,陪伴的一直只有阿婆。
阿婆很慈祥,却很苍老。
李木还能记起阿婆抓住自己年幼小手上,那层层叠叠的茧,粗糙的扎的她手疼。
小时候,她是个孩子头,打趴了周围一片的孩子,便自称孩子王,孩子们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要给她送上一份,年幼无知的快乐着。
她哪里知道阿婆的挣扎,阿婆的艰难……
十一岁那年,阿婆突然的去世,或者该说不是突然,毕竟阿婆那么多年照顾自己,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
老弱孩幼,她们仅仅靠着阿婆捡来破烂卖钱度日。
李木深深的记得,十岁那年,她整整一年都未曾闻到过肉味,吃了很多阿婆从山上挖出来的野菜充饥,可惜她并不知道,那已经是阿婆在为她的孙女的以后打算,想着尽可能的去存上一点款。
阿婆去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
李木没有直系的亲人,都是族里的叔叔阿姨婆婆爷爷什么的,无人愿意接受这个小女孩,何况她还是叛逆的让人头疼。
葬掉阿婆那天,她不吃不喝的爬在她的墓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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