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五千两……”
王书贵犯开了嘀咕:这小子云山雾罩的没一句实话,他到底想干什么?莫非是他听到了什么?因而随口就说:
“潘公,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宦官,花那么大价钱找个青楼女做何使?”
“丞相,这就是你的无知了。你是大学问家我不和你抬杠,你没听古人说女人为‘形色’二字,所谓形所谓色,还不是要用眼睛看的。”
“眼睛看了又能如何?见到好食物就要吃,见到好女人就要干呀!食者,你要有牙,欲者,你要有根,这两样东西不齐备,光看还不是白看。”王丞相不假思索的揶揄道。
小太监语塞,不由暗忖:这老家伙不亏为当朝宰相,三言两语就把人套进去了。小太监当然不能交实底,不可能说出自己是假太监,即便是路人皆知的事,但也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想了想他说:
“丞相,有一种男人会一种功夫,在女人面前他可是男人,在男人面前她亦是女人。”
“你说的那是二尾子。”王书贵不屑的摇摇头说。
小太监不慌不忙地说:“某人一日去尼姑庵里闲游,见一大群貌若天仙的女子在庵里出出进进,他不禁动了色心。”
“怎样了?”小太监的话触到王书贵的痒处。
“此君回到家中略作一番修饰,扮成女人样,到那家尼姑庵里请求出家。庵主见这人似男非女的,有些疑心,遂命庵中老尼姑为他验身。老尼姑验罢回说,别样事不知,女身是真切的。”
“他混进去了?”王书贵咽了口唾沫。
“这样过了几年,庵中不时有婴儿送出。有人报于县官,县令派人暗访查勘,最后判断必是出了内鬼。这一日,县令亲自出马,带一班队伍,浩浩荡荡直奔尼姑庵。”
“查出来了吗?”王书贵有些迫不及待。
“县官把庵中所有的人全集合起来,关进一个大屋子里,让她们统统脱了裤子,逐一查验。验毕,主事的女衙役报说,没有男人。”
“还是查不出来呀!”王书贵脸显得意之色。
县官眉头一皱,略一沉思,吩咐那位管事的女禁子说:“取些黄油抹到所有人的下身,然后再牵一只狗逐个去舔。”
“这倒不失为一个妙计。”王书贵插言说。
未几,女官来报:“大人,舔出一样东西!”
小太监说罢,两人哈哈大笑。王书贵戏道:
“潘公莫非也有那人的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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