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符心里明白,不是这女将手下允情,他十个王友符也归天去了!
不说王友符狼狈,尹天雪一杆神枪早已把对方紧紧罩住,他想逃跑誓比登天不是主帅早有交待,王友符的名前名后也就该换了称呼了或者是死鬼王友符,抑或是王友符为国殉难,等等
随来的官军虽众,奈何不敢出手相助,生怕伤了主将性命,这个责任谁负?
不等尹天雪退下,忽然大门洞开,又有一将夺门而出尹天雪见状轻轻往旁边一闪,后来的女将一张天网撒下,把个王友符如像包棕子一般裹在网中然后将绳子的一头缚于后马鞍桥上,也不管王友符受得了受不了,跌轻跌重,打马回头便走
可怜身高马大的一位海州大刺史,大小也算是个有名姓的封疆大吏,瞬时之间从马上一头落下,当场摔了个鼻青脸肿,被女将尤如拖死狗一般拖进院里去了
林如贵、齐光元两个,带人把王友符从绳套里拽了出来,又拿细绳绑定,吵吵嚷嚷地送押到大厅里
小太监急忙下阶相迎,并亲去其缚,啧啧言道:“你们这些人哪,怎么办事这样不牢靠,我让你们去把将军请来好好商谈一下,却是如此拿来,真是岂有此理!如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我定让你们一个个有好看!”
王友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听人家好言好语,他发作不是,不发作不是,嘿嘿干笑两声,不尴不尬道:
“先生,这不管他们的事,小将实实不知先生此来有何公干,也是来想打听打听,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言语一声”
小太监道:“好说好说,将军请坐,请上座”
王友符不摸这些人的底细,不敢枉自尊大,况且刚刚又被活捉了一回,陪着笑脸说:
“先生不必客气”
有人过来拿了把湿毛巾,递给王友符胡乱擦了两把
酒水菜肴都是现成的,小太监带得有大师傅,不一会便整了一桌上等酒席胡三、华世雄作陪,小太监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双手举起,笑道:
“将军受惊,都是我的下人办事不周,我先干为敬”
王友符不敢怠慢,跟着也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抹嘴,说:
“不打不成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本州城地面不干净,常有些毛贼滋事,先生倘是有用着兄弟的地方就说话,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小太监道:“那是自然,县官不如现管嘛!既是到了将军的地面上,断不了麻烦你的”
王友符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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