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似乎演戏演的多了,动不动就陷入秀秀姑娘的情感氛围,虽然待人接物不失泼辣不失大胆,但欠缺一点圆润。
这妮子来到杭州演出数日,目前苏轼已经给她写了一诗,秦观也没落下,连法曹毛滂也凑了个趣,原本湛琴琴想跟赵兴搭讪,让后也写一诗文赞颂她的美丽,但看到廖小小像个护巢的母鸡一样,她举起酒杯,低眉顺眼的示意了一下,喝下那杯酒作为赔礼。
湛琴琴与廖小小这番动作,其他人都没注意到,除了当事人,唯有赵兴。不过赵兴才不会说,他转向钱穆夫,顺嘴问:“钱大人,京城的情况怎么样?”
钱穆夫也喝的差不多了,他叹了口气,语不成句的说:“别提了……今朝有酒,且尽欢,朝堂上的事,休!休!”
现在给大家表演的是“诨话”,也就是宋代的小品表演,一般说“诨话”的人还兼任算面先生,他已经给场中所有的人看过相,见到赵兴进来一直想搭讪,此刻见到场面有点冷,他赶紧插话:“赵大人,我也给你看个相吧。大人的面相嘛……”
赵兴立刻竖起一个指头:“打住,我命由我,无需问鬼神。你那套暂且收起,京城里头的杜七圣都不敢在我面前表演,更何况你,且退下吧。”相面的一般都学了一点心理学,能够根据人的形体语言,猜测到对方的心里活动,赵兴提到杜七圣,就是警告对方,连催眠大师杜七圣在他面前都不敢翘辫子,所以他那套杂耍把戏不要拿出手。
其实。赵兴那句话的完整语句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但在宋代,或在中国古代,天这个字不能随便说,所以他把后半截咽了回去,只要达到警告的目地就行了。说诨话的那人显然领会到了赵兴的警告,他鞠了个躬,默不作声的退下。
苏轼虽然醉了,但还觉得惊讶:“怎么,这个看相的算的挺准的。我一生的经历他都能说出来,怎么到了离人面前一语不。”
“看相好做大言,好出惊人之语,他们那套把戏我看不上。老师,你也不要尽信。”赵兴**着手上的酒杯,缓缓的说。
苏轼过去地经历,别说算命的知道,亚洲人都知道。拿他过去经历的几件事来刺激苏轼一下,然后说出一番预测的话来。以此恐吓对方地钱包,这种手段太烂了。
赵兴此前在邸报上看到过一件事,说是某官在酒席上被人看相。说他有鹏飞之能……这事传到朝廷后。朝廷虽然没有过多斥责,但心里存下了提防的念头……也幸好他生活在宋朝,没被抄家灭族。而这种傻事,赵兴才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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