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冻坏了许多茶苗,这一年,黄河以北的竹林全部冻死,连杭州地梅树也冻死了很多,所以新茶很是罕见,以至于价格高的惊人。
陪同苏轼品茶的是秦观与杨祖仁,还有一大堆官绅,其中。赵兴最熟悉的是杭州法曹毛滂,字泽民。这厮与赵兴合作最多,最近正紧着巴结苏轼,打算也列于苏轼门墙。苏轼最近倒是称赞他:其词情韵特胜”。
此外还有唐棣,他透过赵兴总算接触到苏轼这样地文宗级人物,于是他闻叫必到,这样的场面必定少不了他。
周邦式这小子也在场,他最近已经缓和了态度,跟秦观走的很近,两人诗风很类似。凑在一起倒是如鱼得水。不过周邦式不像他兄长,他性格稳重,虽然也逛勾栏瓦舍,但从不做出格的事情。有他陪伴秦观,倒让赵兴省了很多心。
杨祖仁是个“职业小报告”,他做官的主要任务就是不停向朝廷打小报告,因为有赵兴这层关系,他现在的小报告主要是***事,而矛头也不是苏轼了。是赵兴——这是两人预先商量好的。
如今,杨祖仁每隔几天,都描写出一段非常苟且的赵兴马子的情节。在他笔下杭州有名的官妓都曾与赵兴发生过零距离接触。其情节之缠绵,让赵兴一定怀疑,这厮到了现代准是个年轻高手。
当然这里面还有赵兴地功劳,杨祖仁写好故事梗概后,都会将信函不封口的交给赵兴,然后任由赵兴润色,回头他再誊录一边。然后通过赵兴的鳅栈发往京城。这里面很多精彩的段落是赵兴添加地。他经过现代文化的熏陶,论起编造苟且细节来。连杨祖仁看了都自觉想象力贫乏。
嗯,如今阅读并誊录赵兴改过的小报告,已经成了杨祖仁夫妇俩最大的乐趣。宋代娱乐项目虽然多,但按杨祖仁的身份,他又不能处处与苏轼打成一片,所以只好待在家里,眼巴巴的期待赵兴送回来地信函,嘴里整天嚷着:“更新啊,快更新啊。怎么还不更?”
这样的人,今天都出现在堤岸上,一起品尝新茶,可见新茶的魅力。
苏轼品茶,怎能没有诗呢,在座地都是熟人,他地诗却是写给不在场的周安孺,长诗,乌鸦鸦一片字,赵兴只看清最后几句话:“乳瓯十分满,人世真局促。
意爽飘欲仙,头轻快如沐。
昔人固多癖,我癖良可赎。
为问刘伯伦,胡然枕糟曲。这场面,毛滂是马屁界的快枪手,别人说不出的话,他马不停蹄的拍着响亮的马屁:“醍醐灌顶——醍、醐、灌、顶、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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