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打扮,正在摇动辘轳打水,竹林掩映下的小楼里传来读声,这读声时断时续。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时的插话解释刚才的句子。这个声音是苏辙的声音。
陈伊伊咳嗽了一声,辘轳边的那个少女仰起脸来,是春十三娘,她一见赵兴。勃然色变:“大个子,原来是你,你这个……”
话说到一半,春十三娘说不下去了。
她说不下去不是因为赵兴身边陈伊伊的存在,而是因为她想说地话有点犯忌。
想当初赵兴答应替她“榜下捉婿”,但她现在已经嫁人了,怎好提起当日的约定。
赵兴惭愧的冲她拱拱手,陈伊伊当时也在京城。知道这回事。她连忙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又从指头上撸下两枚戒指。抢步上前硬塞给春十三娘,歉意的说:“你新婚,我家相公却在环庆前线跟西夏人打个不停,没来得及送上一份贺礼。这次我们来的匆忙,这点小玩意你先拿上,我船上还有东西,回头给你送过来。”
春十三娘推让了两下,不过,陈伊伊递上来的首饰实在精美,她稍稍谦让,立刻把簪子别在头上,戒指也戴在了手上,她一边玩弄手上的戒指,一边冲赵兴眨着眼睛,调笑说:“我听说苏学士的长子成婚,赵大伯送了他十万贯安家,不知道我家虎儿有多少?”
古代女人讲究三从四德,所以她们称呼丈夫的亲眷是用自己儿子的口吻与辈分,比如称呼丈夫地兄弟,要称呼叔伯。春十三娘嫁的是苏辙三子苏逊,字叔宽,乳名虎儿,今年十六岁。
此时,井边的交谈声惊动了楼内读的人,苏辙地声音从楼内传来:“外面何人?”
苏逊比较关心自己的新婚妻子,苏辙话音刚落,他已经面红耳赤的从楼里跳了出来,见到赵兴,他一愣,捏紧的拳头松开了,而后恭敬的向赵兴拱手:“是兴哥,兴哥怎么来到这里也不预先通知一声?”
赵兴为了避嫌只去看望了苏轼一次,但苏鼎受他的嘱托,已经来过雷州。雷州当地官员受到赵兴的嘱托,对苏辙多有照顾,所以苏逊见到赵兴觉得格外亲切,便以亲眷招呼的口吻称呼赵兴,而不是口称大人。
赵兴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苏逊点头:“请通报三丈一声,就说苏门弟子赵兴赵离人来访。”
春十三娘头上手上地新首饰过于耀眼,苏逊已经发现了变化,他连忙上前拉住赵兴地手,亲热的说:“兴哥来还用通报吗,快进来,我父亲最近还在说,恐怕你也该来了。”
赵兴进了大门,冲苏辙拱手:“三丈,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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