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藤和银藤两种,我这屋的藤椅还不是上品,赵经略屋的藤椅,那才叫华丽……噢,我听说你把赵经略得罪了,他家小妾廖小小正在四处宣扬你们去内宅胡闹。哈哈!”
王颖面红耳赤,刚想辩解,文勋已经把话题接下去:“你刚才说我上班轻松,哈哈,在广州不是我一人如此。那转运司衙门、经略安抚司衙门,忙碌的都是赵经略的亲信,像我这等闲官,还是逍遥自在地好。”
文勋这话隐含着警告,王颖听懂了对方地意思。也愁眉苦脸地说:“那廖大家宣扬我们去内宅吵闹。她一定没说后来,后来她指使家丁殴打了我们……
唉,一时不慎呐。我算是上了董必的当,董必在路上说,广南东路是个肥缺,我们该拿腔作势,让赵离人讨好一下,没想到赵离人如此强硬。如此有恃无恐。”
文勋笑着端起茶,轻轻地啜了一口,驳斥说:“你说廖大家指使家仆殴打你们,你要在朝上如此说,又着了赵安抚地道儿。廖大家在你们走后就去了码头,送别赵安抚。所以你说廖大家指使家仆一事,又是个谎言----人家有人证,几千人看到了,你们有吗?哼哼,便是你们真挨了打。也是白捱。”
王颖冷汗慢慢地下来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文大人,我们的事已经传的尽人皆知了?”
文勋点点头:“广州官场无人不知,好笑你们两个人还一副懵懂像。我跟你们说了,这件事你若老老实实忍下来,还可以大事化小,一旦你们向朝廷递报了奏章……”
文勋顿了顿,看着王颖的表情,惊愕的问:“莫非你们已经向朝廷递交了奏章……莫非你真向朝廷弹劾赵经略治家不严,廖大家指使家仆殴打你?”
此时的王颖像是刚从澡里出来的。浑身都是水迹,文勋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上班……可惜你晚来了一年。你若早来一年,广南地事情还能有所作为,但现在,赵经略已经俨然南方节镇了。广南的事情,外人根本插不上手。”
所谓的“节镇”,也就是现代所说的军阀。
看着王颖呆愣愣的眼神。文勋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职方司已经给了我报告,让我配合你。可惜我有力使不上。
让我给你说现在两广的情况:自去年起。广西经略使张立就跟赵经略勾搭在一起,张立已经把经略司衙门迁到了钦州,赵经略在那里替张立见了一座城,并修建了水军码头。此后广西各个州县都伸手向赵经略要钱,说是整修道路,现如今广西半数州县都要仰仗广东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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