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坚决不许别人不做禽兽的人。他们总是从书本里翻出一两句父辈记录在书中的字句,告诉我们他们从古人的字句里研究,取得了重大发现。终于知道古人在什么时候是怎么做地,而我们今人也要严格按照故人的做法做。
他们这种行为,这种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的本领,恰恰丢失了最可贵的创造力……”
实际上,君子六艺中的“书”原本说的就是书写能力,但赵兴在这里却解释为记录能力。或者是从前人经验中地学习能力,现场如果有苏轼在,他肯定骂赵兴不学无术,但苏轼没在,在场的官员人人都知道赵老虎人称“惹不得”。他讲的那番道理听起来似乎还蛮有理,听得让人津津有味。
赵兴语气一转,马上又接着说:“那么,什么是正确的学习方法呢,这就是君子六艺中的驭。
有人说。这个驭等同于御,说地是驾驭马车的技巧----我认为他说的也对也不对。孔夫子所在的时代哪有马车,分明只有牛车与两条腿。但现在我们有了马车,有了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后诞生的骑马术……时代在变,现在马车、骑马是我们地交通工具,以后会不会创造出不用马也不用牛,完全不吃草。依靠机械的力量。自动行驶的交通工具?很难说。那么,这个驭是不是说驾驭这种铁制交通工具的本领呢?
我刚才还说过了:总有一天,人们也许会发明一个机器,让自己飞翔在天空,比鸟飞的更高更远,那么这个驭说的是不是驾驭铁鸟的本事?或者说地是驾驭自动行走地机器的本事?很难说。
我认为夫子微言大义,我们理解夫子的话,应该切合这个时代。在夫子生活的时代,马车、牛车是什么。是交通工具。交通工具的使用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人的活动范围更大,人的活动范围大了。看到的事情就多了,看到的人生百态就多了,所以这个驭,它应该表现地是人们获得外界信息地能力,或者说是驾驭知识的能力。
驾驭知识,是为了创造,古人讲驭,是为了发现,发现更多地新事物,发现更广阔的天地。我们掌握君子六艺的目的,就需要提醒自己,要尽可能的让自己有一定阅读外面世界的能力,从充足的信息中做出正确的判断,这才是君子行为。
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那是重复,禽兽都这样,一代又一代重复父辈所做的事情,所以虽然看的比我们远,力气比我们大,游泳比我们厉害,然而它们终究是禽兽,不是人。人却能从经验中创造出新的东西,不断的推陈出新,所以人成了万物之灵。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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