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耐烦的反驳:“我们的子弹没有毒,是铅丸这种材料本身带毒,它打到身上,中弹的肌肉都被液体状的铅液沾染,非要割除那块肉才能诊治好,若下手晚了,毒入血液,那就无救了。我看这位大人血液中已经中了铅毒,面色潮红,体温过高,即使救好了也是个残废。”
帅范继续推测:“除了你正面遭遇步兵那次,我们确实给了辽人很大的杀伤。而前面几次辽人用骑兵冲击,我们的排枪齐射弹雨虽密,辽人骑兵地损失却很小。韩氏兄弟不可能在那几次攻击中亲自冲锋,或许,是他们见了我们火枪地威力,在琢磨那些缴获的火枪。一不小心生了灾难,那位御史中丞韩君义应该也在场,因此重伤而死,而这位韩资让命好,只受到波及带了点小伤……
难道辽国人也有欺上瞒下地习惯,因自己操作失误而受伤。他们或许不好意思说出去,所以就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但是,这位韩资让大人为什么说在攻击我们河边营寨的时候,受了我们的炮击呢?明明那些攻打营寨的人,我一个也没放回去,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回去?”
赵兴摆了摆手:“何必枉费心思猜测呢,韩资让怎么受伤地,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我们也根本无法做出正确判断,总之,这厮伤了。受的伤势是我伤,因为他的受伤,导致我们侥幸赢得了这场胜利,但愿幸运一直伴随我们,诸位,让我们准备一下,迎接那场谈判吧?”
和谈正使王师儒来得很快,此人名为“师儒”,自然对“天人感应”、“五行八卦”那套八卦玩意很忌讳。韩资让先遣抵达后不久。王师儒便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武清城外。
赵兴站在武清城头,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遍王师儒带来的军队,轻松的点了点头,转身对蒋之奇,也对韩资让说:“我确信,王大人是来谈判地。”
在场的何好古官职低,没有听懂赵兴话中的意思,韩资让脸色一沉,表情郁郁。
王师儒这个南院最后的汉人高官。带来的是南京道禁军,这支军队原本是辽国最剽悍的头下军奴,但因为南京道生活优裕,契丹贵族常常将自己的子弟送入这支军队里,谋取军功与出路,渐渐的,这支军队空有威武的形状,却不堪战斗。
外人不知道详情,见了这支军队地豪华装备。便以为这支军队特别能战斗。但赵兴已不是战场菜鸟。王师儒就带着这样一支禁军来耀武扬威,没想到却在赵兴面前露了相。
说起来。论装备的豪华程度,眼前这支辽国最拿得出手的军队虽然铠甲鲜明,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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