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主五驸马唐棣。等赵兴重回杭州后,唐棣转而跟赵兴做南洋海贸,又将这座纱厂转手,给了它现在的主人、杭州富商仰充。
仰充也被淋的湿漉漉的,这么寒冷的冬天,他还在不停的擦着汗,赵兴与救火队长的那场对话听得他频频点头,禁不住唠叨:“损失大了,这下子损失大了。纱厂女工每个月有十贯薪水,这一过世,抚恤金怎么也得百贯上下,几百个人,天呐!”
赵兴鄙视的看着仰充:“百贯小钱就想打一条人命,你以为这是奶牛奶马?每个死亡女工,至少要抚恤一万贯,你等着,少了一万贯,等我收拾你。”
救火队长这时插上话,回答赵兴的话:“纱厂现在虽然是石料建筑,但纱厂里针头线脑的到处都是,冬天取火困难,我估计是炉火引燃了纱团,无法扑救,结果酿成大祸。
好在这里都是石头建筑,也就是三间厂房火势很大,但却无法扩散,幸好啊幸好。”
赵兴听到这,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读过?”
救火队长一挺胸膛,骄傲的说:“相公,你忘了,退役都要考核,我这个队长是考到手的!”
赵兴点点头:“怪不得,怪不得你说话如此文雅。”
救火队长说话文雅,而且读过,这在宋代并不罕见,宋代一个卖香翁,一个卖帽子的,一个仆人都能成为门派宗师,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宋代是个机会均等的商业社会,只要肯努力,不管出生如何,不管所从事的职业如何。都能出人头地。
仰充还在那里流汗,他喃喃的说:“至少三百万贯。天呐!”
赵兴笑了:“三百万贯,你出的起。记住,遇难的家属我要挨个访查。旦有抚恤不利的,我再找你算账。”
仰充汗流满面的说:“三百万贯,这许多年赚的钱都要倒出去。天呐,家底赔光了。家底赔光了。”
仰充说完这话,不流汗了。他眼中满是绝望地神情,眼珠四处转着。似乎在寻找着救命的稻草。赵兴望着周围惊慌地人群,忽然想起一事。他带着追悔的神情说:“应急措施,我们该训练女工们懂得应急措施。天呐,这是我的失误,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赵兴想说地是“妇女的职责”。古代也把这种妇女职责称之为“女德”。
宋代经济展,文化普之而来的方方面面地竞争亦日趋激烈。与之相应,家族中的管理职责日益繁重,担任管理事务地主要角色之作用日形突出。而士人家族的经济来源决定男性是家族中地核心。在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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