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为承载,将那毒雾融入法则之海翻涌的浪涛之中。
毒与水,本就是一体的。
水为体,毒为用;水为舟,毒为刃。
漫天毒雨,倾盆而下!
那雨不是从天上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从虚空的每一个裂隙中涌出,从法则长河的每一朵浪花中炸开。
墨绿色的雨滴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绿光之中。
每一滴雨,都蕴含着毒鳐老祖二十万年淬炼的本源之毒。
触之则腐,沾之则溃。
那毒雨落在虚空中,虚空都在“滋滋”作响,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落在法则长河中,法则长河的浪涛都变了颜色,如同被污染的血脉;落在荒岛的边缘,那坚不可摧的荒域屏障都微微颤抖,仿佛也在畏惧这毒素的侵蚀。
五大鳐鱼老祖分立五方,以自身之力维持着这场毒雨的持续。
他们不敢再有半分的懈怠和轻视。
许彩衣有着秒杀鳐鱼族最强生物电鳐老祖化身的能耐,那么证明着她的攻势足以威胁他们剩下五尊鳐鱼老祖化身的安危。
所以,必须先发制人!
不能给她出手的机会,不能让她再祭出那柄该死的雷枪。
用毒,用那无孔不入、防不胜防的毒,将她困住、腐蚀、消灭。
可许彩衣的反应,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漫天落下的毒雨——那足以让六境极限强者瞬间化为脓水的恐怖毒雨——她甚至没有躲。
她甚至……摊开了手。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从流樱的花雨中探出,掌心朝上,五指微张,如同在迎接一场春日里的绵绵细雨。
一滴墨绿色的毒雨,落在她的掌心。
没有腐蚀,没有溃烂,没有冒出青烟。
那毒雨落在她掌心,如同普通的雨水落在荷叶上,圆润地滚动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是被蒸发,不是被弹开,而是被——吸收了。
许彩衣将那只接住毒雨的手收回,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一个品酒师在闻一瓶陈年佳酿的香气。
然后,她皱了皱鼻子,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嫌弃。
“垃圾。”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毒鳐老祖的脸上。
什么?!
毒鳐老祖的瞳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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