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不是。”
他不说还好,这句话一出口,我娘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道:
“你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这是因为你有求于你根儿叔,早几年你咋不这么说?还有你收俺家那三亩鱼塘的时候咋不见你这么说。”
他这等于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谁讲亲戚套进乎,都不能跟我家讲,他这几年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了,但是那都是踩着自己家人脊梁骨搞出来的业绩。被我娘戳到痛处,他的脸色立马不自然起来。我不想看到我这堂哥再出丑,就去拉了拉娘的胳膊,示意她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歹也是一家人,却不料我娘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不为所动,并且甩开了我的手,一副不让其骂走就势不罢休的架势。看了看我娘这架势,他吃了憋,心中自有不甘,一跺脚,像赌气一般,嚷道:
“都不去,我自己去好了,我这个村支书亲自去把他背下来。”
说完也不看我和我娘,转身就走。
“磊子,我跟你去。”
不知什么时候,老爹已经在院子里站着,他抬头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天后,说道:
“要去得赶紧去了,不然老天爷的脸色要变了。”
我娘一听他要去,立马崩溃了,说话也带着哭腔,
“老靳,那个地方去不得,那个东西抬不得啊!”
老爹手一摆,
“去不得也得去,这是命。”
这个时候,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儿,不知道娘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我就像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一样,只听到有声音,却什么也看不到。我只知道,整整一个晚上,都不见爹回来。第二天传回来了噩耗,老爹再也回不来了。带回这个消息的还是我的那位堂哥,当他红着眼睛跟我娘说时,我脑子嗡的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登时人事不知。后来当我醒来,流着泪问在我床头坐着的娘时,娘只是一个劲的说:
“这是命!这是命!”
但我不相信命,我好了之后,我发疯一般的去问我堂哥,后来他招架不住,才跟我托了底。就在他去我家找我爹的那天中午,村后山中独居的老人突然去世了,堂哥得知后,担心老人家的尸首在山中被野兽啃坏了,所以才想找人进山将老人的尸体抬出来,他在村中动员了一天,也没人愿意去,这时他想起了我爹。谁知道,当我爹刚进山就出了事情。他说的这个老人我知道,是以前留下来的老知青了,后来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结束后,也不见他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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