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顾太太嘛!”方颂祺停下了和项阳的舞蹈,双手环胸,故意往顾质的方向扫了扫,“怎么不是和你家顾先森一起来的?”
顾太太……
戴待的眼神放空了一秒。
中学时每周一升旗仪式的最后,老师会指定一位表现优异的学生发表演讲。一次的月考她拼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得到机会,那天她先快速地将准备好的稿子读完,然后通过话筒,朗朗地对全校师生说:“演讲人,顾太太,顾质的顾。”
因为当时她正激动地坐在广播室里,所以并未听到全校的哄笑,只是那次的行为不仅加大她扑倒顾质的困难程度,她还被班主任罚扫了一个月的卫生包干区。
年少轻狂,她也不清楚当时的自己哪来的脸皮,想想便觉得好笑。
下意识地瞥顾质一眼,他依旧低垂着眼,晃动杯子里的酒。
她微笑着耸耸肩,正欲开句玩笑把场面圆过去,却听背后传出一把熟悉的嗓音:“不好意思,顾太太来晚了。”
戴待的心刹那“咚”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也不等等我。”戴莎望着顾质柔声娇嗔,随即似才发现大伙儿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颇为羞涩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顾质的……家属,你们不介意吧……”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
“呵呵,怎么会介意?”班长史建仁干笑着起身招呼:“过来吧,坐顾质旁边。”
“谢谢!”戴莎开心地笑,经过戴待身边时低声咬耳:“我的好姐姐,来南城过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嗯?”
她拖着的尾音声调不阴不阳,戴待的眸子微微眯起,隔着戴莎的背影,和顾质的目光不期而遇。
一擦即过,戴待立刻挪开,恰撞上方颂祺思虑的神色。
戴待冲方颂祺抛去浅笑,方颂祺冷哼一声别开脸,翩翩然走去吧台。
“戴待,走,我们也叙旧去。”项阳皱着眉头同顾质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揽住戴待的肩头到一旁坐。
在史建仁的圆融下,包厢里恢复了表面上的热闹,但气氛显然被方才的小插曲搅得诡异。
微信圈里已然如石子投河般闹开:不是说戴待最终俘获顾质了吗?新冒出来的顾太太是个什么鬼?!
*
顾质的眸光里一片冰冷,如锋利的针尖一般刺上身来,戴莎的脚步稍稍一滞。
他长年累月不回家,她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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