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我手机没电很久了,大概联系不上我。我等下给他回个电话。”
不是没察觉戴待的表情突然有点僵硬,项阳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外面,“如果我没看错,刚刚有个男人送你回来的吧?”
没料到项阳原来看到了,而且聊到这个时候才提起,戴待心下蓦地一惊,想起段禹曾在她额上落下的吻,她不确定项阳究竟看到了多少,只能竭力不让自己的神色露一抹紧张,佯装从容地点点头:“嗯,是,我的一个朋友。”
说着,她又状似无意地补充一句:“你们好像见过吧?就是上次我被人绑架时,帮忙杜子萱一起来寻我的那位医生。”
“嗯,确实见过一次。”项阳的脸上现一抹别有意味,表情和语气认真起来:“戴待,我早些时候就提醒过你,好好对待顾质。”
戴待心下一突,表情随之认真:“项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是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四个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项阳似乎有所触动,撑着拐杖,走到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再度密集起来的雨帘,“就是因为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才不好直说。所以你和顾质对我和阿祺的纠葛,不过分插手,我和阿祺对你和顾质的分合,不予不必要的干涉。”
戴待沉默。
“但,最近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知道。”项阳转过身来:“你应该不知道,四年前你‘死’了之后,顾质他……”他顿了一下:“顾质他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差点跟着你一起走了。”
闻言,戴待瞬间愣怔,便听项阳叹口气,紧接着道:“当然,后来救回来了。顾老太太发现得早。不过,救是救回来了,不过,他的心算是死了,患了严重的抑郁症。 ”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颓成那样,就像一个废人。当时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甚至觉得他窝囊。为了一个女人而已,那样要死要活人不人鬼不鬼!真他妈的窝囊!”最后一句,项阳的口吻很重,是在讥笑顾质,更是在嘲弄他自己。
他瞥了一眼戴待呆愣的表情:“半年吧,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不知道顾奶奶把他送去哪里休养了,等他再回国来,又治疗了半年,才勉强恢复正常人的状态。虽然我也看不惯顾奶奶的一些观念和行为,但顾质倒下的那一年,如果不是顾奶奶联合一些老股东努力撑着,或许,孙子和顾家家业,全都毁于一旦。从这点来看,顾奶奶责怪你、不喜欢你,是可以理解的。”
戴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