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
“他确实伤得你很深,然不可否认,之所以会如此深,正是因为你爱他爱得深。其实我不希望你恨他,这代表着你有多恨他,就有多么难以忘记他。我十分清楚,那种当初植入骨肉的亲密,只有做到两两相忘的冷漠,才是真正的割舍……”
“无数次的动摇,你身在局中辨别不清,我作为局外人看得分明,却始终不忍心揭穿。可不忍心揭穿,何尝不是抱着一分自私的侥幸心理……”段禹曾低声喃喃,“事实还是证明,你不想要我能给你的未来……”
“禹曾,不是的,不是不想要。”戴待眨了眨发酸的眼眶,垂下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有想过离开荣城,带着小顾易和你一起回法国,好好地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但是……但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戴待绞着衣角,咬咬唇:“无论我多么想单纯地恨他,只是恨他,却依然不由自主地——”
“不用说了。”段禹曾的嗓音隐忍着一丝沉痛:“不用说了……”他转回头,“感情的事从来都是勉强不得,也不是光靠努力就能争取得来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绑在我身边,那根风筝线,其实早就没有了。你是自由的,戴待。”
他纯黑的瞳仁似是被雨水蒙了雾气般,戴待喉头发哽,上前一步,抱住他,嗫嚅着唇瓣:“禹曾,谢谢你……”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段禹曾回抱住她,语气里蕴着笑意:“今天该是我感谢你,感谢你陪我来这一趟。”随即,他拍了拍她的肩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后花园和室内相连接的门廊下多了一个年老的长者,想来大约是管家一类的人,不过因为他穿着旧时的长袍马褂,令戴待不由自主联想到秀才。
他至始至终低着头不说话,对段禹曾似乎异常地恭敬,两人一走回,他便递上来两块干毛巾。
段禹曾自然而然地接过,将其中一块给了戴待。
戴待擦拭着脸上的少许水珠,眸光在段禹曾和老秀才之间徘徊,禁不住脑补出古时候的管家伺候少爷的画面,隐约有些明白段禹曾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从何而来。
自然发现了戴待的打量,段禹曾指了指老秀才:“冯叔。一直陪着我妈的长辈。”
戴待其实并没有要刺探他隐私的意思,可他既然介绍了,还用了“长辈”,她忙不迭欠了欠身:“冯叔好。”
冯叔像是没听见似的,对她的问候不做任何反应。段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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