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嗯，你很辛苦了。”
权玖笙知道白小萌的第二人格已经消失，可是在某些关键的时候，第二人格的某些特征会显露出来。
比如她刚才有些反社会的言语跟表情，都是特征。
白小萌揉了揉太阳穴，漠然开口：“把人带走，最好拍视频，让受害者都看看刽子手的下场。”
“白小萌，你疯了吗？”
红发这个时候，忽然脸色变得苍白一片，他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那样的感觉。
“对，我就是疯了啊。”
白小萌站在红发面前：“你似乎很怕啊，不过你的同伴也许很快就会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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